林暮歌出了门,又进来,一头雾水:“怎么了?”
这禁制,只针对薄书砚一人。
薄书砚的脸色不明显地沉了沉。
他折返回去,一脚踹开房门,看见床榻上的魔拿被子蒙着头,说,“此举又是何意?”
大魔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薄书砚把烛缇幼崽丢出去,小崽在空中扇了扇翅膀,成功用四爪着地,像个实心重球一般猛砸在宿时身上,把大魔砸得闷哼一声,刹那间蜷了蜷身体,“……谋杀?”
薄书砚眉目冷冷清清,“醒了?”
宿时拎着烛缇幼崽,提溜到枕头边,继续若无其事地装睡。
薄书砚:“说话。”
宿时翻身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薄书砚:“还要本座怎么说?”
“你伤没好,本座不同意你出去,非要本座说得这么明白,你满意了么。”
薄书砚:“你在囚禁我?”
大魔没说话。
他不是没有这个想法。若非薄书砚伤情严重,他的确是要将薄书砚掳回魔宫藏起来的。
宿时都愿意因为薄书砚身体不好而让步妥协,在月城折中养伤调息,为什么薄书砚偏偏就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宿时冷着脸:“那禁制是本座费了不少心力设下的,你若能恢复到鼎盛实力,想破开轻而易举。”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林暮歌现他们两人凑在一起时极其容易触这类令人难以呼吸的场合,简直想当场辞职。
这两人到底能不能好了?
薄书砚冷冷道:“若我非要出去呢。”
宿时盯住薄书砚:“剑仙大人,以你现在的恢复程度,想出去怕是还有点困难。”
他又何尝是故意放着态度温软柔和的薄书砚不要,非要讨个冷言冷语的薄书砚回来。
把身体养好,薄书砚想做什么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他,就连现在的宿时也不行。
养不好身体,就要拖着这幅半残的身体不知死活地四处奔波,那就别怪宿时出手干预。
他分明可以直接将薄书砚带回去,囚起来,锁住所有修为,只供他一人欣赏把玩,但宿时迟迟未曾实施,他自觉已经仁义至尽。
薄书砚抱起床头的烛缇幼崽,转身就走,低声问:“伤到了么?”
那点高度,若是它再多扇几下翅膀,差点连自由落体都做不成,哪会受伤,烛缇幼崽仰头舔了舔薄书砚的下巴,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想再来一次。
宿时瞧着他们的亲昵很是刺眼,重新闷头躺回去,眼不见为净。
第31章
宿时越躺,心中越闷,他试图平复呼吸,却更加烦躁不已。
他一骨碌翻身起来,想追出去,结果现薄书居然没走远,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过来。
“……”宿时别开视线。
薄书砚抱着烛缇幼崽走回来,把幼崽塞进他怀里,“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