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忍着腹中剧痛,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李锦秀笑了笑,不答反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疼痛让雄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待缓过劲来后,脸上带着一股狠劲,道:“得罪了我们,你们别想在铜锣湾混了!”
李锦秀用塑料尺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看着龇牙咧嘴的雄哥,笑着道:“五百块,主动给,还是被动给?”
雄哥咧嘴一笑,道:“你猜?”
李锦秀叹了口气,自己一向怕麻烦,但又总是会直接地或间接地遇到各种麻烦。
雄哥哈哈一笑,道:“小子,告诉你们,我们是……”
一个人若是时常忍气吞声,那么别人就会理直气壮地得寸进尺。
上辈子的尴尬人生,李锦秀不想再重复了。
李锦秀猛地转身,闪电般踹出一脚,将雄哥和他后面的话语一起踹飞了出去。
腾空状态中,雄哥两眼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
扫了一眼面前的败类,李锦秀冷冷地道:“你们可以威胁我,但要做好扑街的准备!”
看着扑倒在地面上的雄哥,现他一动不动的,众人不禁咽了口唾沫。
李锦秀转身看向李家源,道:“过去,拿走五百块赔偿,然后抽他四下,让他长长记性!”说罢,伸出了塑料尺。
雄哥的脸脏了,自然不能用手打,以免脏了手。
李家源看着一脸严肃的表哥,犹豫片刻后,上前接过了塑料尺。李家源知道,如果自己退缩了,那肯定会被看不起。
取走雄哥身上的五百块钱后,李家源举起了塑料尺。
“啪,啪,啪,啪!”
李锦秀点点头,道:“将东西留给他们,我们走。”
看了看李锦秀五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雄哥脸上的尺印,众小弟久久无言。……
看了看李锦秀五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雄哥脸上的尺印,众小弟久久无言。
但众小弟知道,一旦雄哥醒了,他肯定会进行报复的。
……
李鹰抬头看了一眼铜锣湾警署的牌子,接着迈步而进。
之前已经将教会一事告知了铜锣湾警署,但过了那么久,李鹰迟迟得不到答复,于是便抽空亲自前来询问。
李鹰是尖沙咀警署的人,自然不可能办归属铜锣湾警署的案子。
好在李鹰的警衔是警长,若是底层警员,肯定会被无视。
面对接待自己的程警官,李鹰将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前者没有多说什么,便去查阅相关的卷宗。
这一去就是大半个钟头,让一向雷厉风行的李鹰眉头直皱。
就在李鹰失去耐心之际,程警官出现了,只是两手空空,并没有卷宗。
“李sir,我已经核查过了,这家教会没有问题,名声挺好的,并没有现你所反映的那些问题。”
李鹰一脸的难以置信,问道:“教会近期没有报警?”
程警官诧异道:“他们为什么要报警?”
李鹰皱眉道:“教会不是被人打砸了吗?”
程警官笑了笑,道:“并没有,那家教会的声誉不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去找他们的麻烦?”
李鹰愣住,不禁嗅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堂弟之前可是带人去教会走了一遭,以他那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性格,岂会不教训那些人?
堂弟确实混账,但还不至于欺骗自己,让自己被同僚笑话,特别是这事情还跟九仔有关。
李鹰忍不住问道:“那家教会真的没有问题?”
程警官点头,郑重其事道:“这家教会乐于慈善,声誉良好,并没有问题。”
李鹰盯着程警官看了半会,旋即起身,道:“麻烦你了。”
程警官也起身,笑着道:“不用客气,这里是铜锣湾,不会出现尖沙咀警署知道,而铜锣湾警署不知道的怪异情况。”
李鹰深深地看了一眼程警官,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接待室。
程警官眼中露出了一丝轻蔑,这家教会确实有问题,但人家教主把一切都打点好了,你区区一个警长又能怎么样?
程警官还知道,这家教会的教主在支持一个叫李朋升的人竞选区议员,一旦他竞选成功,教会的势力便会瞬间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