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子?!
万千花瓣铺天盖地,剑意纵横交错,来人正是百花仙子。这段时间她一直暗中护着郑昊,只是在郑昊与秦红雪双修那几天,心情颇为不爽——徒弟有了道侣,做师尊的居然有点酸溜溜的。后来见郑昊在秦家安稳,她便抽空回宗门处理了些事务,可终究放心不下,又匆忙赶来。恰好碰见有人掳走她弟子,顿时勃然大怒!
圆满的百花剑阵展开,百花齐放、百花争艳、百花绞杀、百花暗涌,各种阵法绞杀攻击铺天盖地打向阵中二人。只见她剑指一引,万千花瓣骤然化作九道剑龙,绞杀、穿刺、切割,三种剑势轮转不息。
同时,后面追来的秦家八祖也各展神通,秦天笑一掌拍出如山岳倾覆,秦天傲一指点出似星河倒悬,将二人退路尽数封死。
那蒙面男子修为本比百花仙子高出一个小境界——羽化七层对羽化六层。虽然猝不及防之下被剑阵困住,但很快稳住阵脚,联合蒙面女子同时打出大威力神通。二人还要时时顾忌手中挟持的郑昊,不敢毫无保留全力爆,这才迟迟无法击溃合围。一时间,三种法则在虚空中猛烈碰撞,百花剑阵被摧残得花瓣纷飞,但终究勉强破开阵法。
二人正欲逃走,秦家八位老祖已再次围攻上来——大祖秦天笑、二祖秦天傲、三祖秦天凌、四祖秦天霄、五祖秦玄宇、六祖秦玄宙、七祖秦玄洪、八祖秦玄荒,八道羽化威压齐齐锁定!百花仙子剑阵转守为攻,再度封锁退路。
一时间,二人被前后夹击,频频受伤。那蒙面男子更是被一朵花瓣刺穿后背,鲜血飞溅,身受重伤。女子一只手死死扣住郑昊,单手对敌,实力大打折扣,被秦天笑一掌击中胸膛,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受伤不轻,还是秦天笑担心郑昊受到波及,稍微收了点力,不然那女子必然受伤更重。
蒙面女子被这一掌打得五脏翻涌,强忍着剧痛死死扣住郑昊脖颈。她眼角余光瞥了丹霄峰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老东西嘴上说利益共享,可方才破阵时分明故意慢了一拍——是想借秦家的手除掉她?哼,各怀鬼胎罢了。
眼看局势不利,那蒙面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一翻,丢出一件极品法宝,直接果断自爆——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将合围之势生生炸开一道缺口!二人同时捏碎一张传送符,白光一闪,瞬间消失在虚空中。
秦家众人和百花仙子马上追击,神识覆盖五六千万里,却毫无踪迹。秦天笑气得破口大骂不要让老夫知道你是谁,不然我秦家势必与你不死不休!
秦红雪早已哭红了双眼。听到动静出关的秦红玉快步赶来,一把抱住她,轻声安慰姐姐别哭了,对方显然是冲着九阶丹药来的,姐夫乃是九阶极品丹师,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姐夫福大命大,相信我,他一定能度过此劫的。她口上虽然这样劝说秦红雪,自己内心却也很担心。
秦红雪伏在她肩头抽泣不止,哪里听得进去。
秦天笑转身看向百花仙子,拱了拱手拜见百花仙子。还请仙子院中小坐,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如何营救。
他方才亲眼目睹百花仙子的战力,丝毫不弱于自己这位羽化六层,心中便高看了她几分,加上对方是郑昊的师尊,自然客气了许多。
二祖秦天傲当即掐诀推演天机。盏茶时间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摇头道郑昊小友的天机不可推演,那少年身怀至宝,大道之力层层遮掩。
但我推演那两人,她们皆有遮蔽天机的宝物,屏蔽了因果,显然是有备而来。不过——他顿了顿,又掐算一番,我推演红雪丫头的命数,现她并无丧夫之相,反而隐约有几分机缘。据此推断,郑昊不但不会有危险,还可能有造化。我这就去天机阁,看看能不能查出敌人来历。
百花仙子心情不佳,淡淡道我去追踪一番,看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改日再来秦家做客。言罢转身离去,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此时,整座燕金城都被方才的大战惊动了。虚空炸裂、灵力翻涌,城中无数修士纷纷仰头观望。
上官家并未开启护城大阵——修仙界不成文的规矩,除非外敌、魔族、妖族攻城,否则人类内部打斗,绝不开启覆盖数万里方圆的护阵,那消耗的灵石海了去了。
上官云端脸色阴沉。上次在八卦楼他亲眼见过郑昊的妖孽天赋,本有心结交,还打算寻个机会将上官婉儿许配给他,如今郑昊却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掳走——虽说城中不许打斗的规矩对普通修士好使,可对羽化大能来说,不过是糊弄人的摆设。但人是在燕金城被抓的,上官家的脸面多多少少折了几分。
他调出监控阵法查看,居然看不出对方来头——对方是撕裂虚空来的,不是从空中飞来。虚空和空中有着本质区别,寻常阵法根本捕捉不到痕迹。上官云端脸色越难看,恨恨一拍桌面。
另一边,虚空中。
那蒙面女子使用了传送符后,瞬间出现在数千万里之外。她身上的黑袍乃是用暗影虚空兽皮制成,可以隔绝神识探察,此刻直接将郑昊一同笼罩在内。黑袍本就不大,两人贴在一处,郑昊整个人被紧紧裹住,女子的饱满之处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一阵燥热涌遍全身。
郑昊心中暗骂这女人身材倒是不错,就是手段太粗暴了。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郑昊本就天赋妖孽、年轻俊朗,一身纯阳之气浓郁炽烈。那女子活了千多年,还是头一回和一个男子靠得这么近,加上郑昊身上那股至阳至纯的气息不断钻入她鼻息,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悸动,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鬼使神差地,她神识探入郑昊体内,想察看一下这少年的根骨。
这一探,她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