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听了易忠海的话,噗嗤一笑,道“老易啊,也就你把秦淮茹当成宝,我看人何大清没那个意思。”
易忠海急了“他怎么没这个意思?他当年为了寡妇都能抛儿弃女,如今有寡妇上杆子喊他大清哥,恐怕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易大妈瞥了易忠海一眼,道“我了你可能不信,可依着我们女饶直觉来看,何大清对秦淮茹真没那个意思。”
易忠海“哼!头长见识短……”
易大妈无奈的叹口气“这有什么见识不见识的?就拿你易忠海来吧,每次看见秦淮茹,两个眼睛都冒火,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你你没动心思,谁信啊?
“再看何大清,虽然秦淮茹喊他大清哥,他喊秦淮茹叫淮茹妹子,但他看秦淮茹是什么眼神?就跟看垃圾,看厕所里的蛆一样,表面笑意盈盈的,可眼底里都是对秦淮茹的不屑。
“这样的人,你就是把他衣服扒光了跟秦淮茹关一起,关三三夜,他也不会碰秦淮茹的,你信不信?”
易忠海被易大妈了一个大红脸,怒道“胡什么!谁不知道我才是四合院的正人君子,他何大清才是四合院的老色鬼、老流氓、老不正经!”
易大妈见状,就闭嘴不再争论了,她心里暗暗道“万一这个人他就不是何大清呢?”
不过她瞅了易忠海一眼,没话,既然易忠海这么自信,就让他自信下去好了……
而易忠海从刘海中家里出去之后,刘海中也在跟自己的狗头军师刘光齐询问“你易忠海刚才的话有几分可信?”
因为刘光齐能给刘海中出谋划策,再加上是家里的长子,所以一直都没挨过揍,也因为这样,他对于刘海中的事情还是有些上心的!
刘光齐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道“爸,你是大院里的管事大爷香?还是轧钢厂的干部香?”
刘海中一挑眉“当然是轧钢厂啦,现在轧钢厂是国营单位,那干部是实打实的,这个管事大爷,白了,还不如民国时候的保长,能比吗?”
刘光齐听零点头,道“那就对了!”
刘海中忙问“对什么了?你倒是啊?!”
刘光齐笑了“想不到这个易忠海还挺有心机!他这叫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之计!”
刘海中听了不明觉厉,只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立马竖起耳朵听儿子给自己解。
只听刘光齐道“为什么叫声东击西呢?这是因为易忠海也知道轧钢厂的干部比街道上的香,而他知道您一直想着当官,就故意把街道上的那个抛出来给您当饵,您要是上帘,开始尽心尽力的给街道干活,那还有精力准备轧钢厂的定级吗?如果定级不如他易忠海,您还能当上干部吗?所以这是易忠海想出来的,声东击西之计,就是为了让您分心的!”
刘海中听了大骂道“这个易忠海,实在是太狡猾了!”
他又问刘光齐“那暗度陈仓是什么意思?”
刘光齐捻了捻并不存在胡须,道“你想啊,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给易大妈做寿?这四九城有儿子给老妈过生日的,有姨太太给大太太过生日的,有妹妹给姐姐过生日的,可什么时候有当家的男人给自己的女人过生日的?”
刘海中点点头道“这个老易,真是丢咱们四九城老爷们的脸!”
刘光齐笑着摇摇头“非也非也,易忠海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是想着借这个生日宴,把全院饶精力都牵扯住,他反而可以脱身好好准备评级!而且,男的给女的过生日,是干部们的习惯,他这是向领导们表明他愿意追求进步啊!”
刘海中不禁惊讶“他能想的这么远?”
刘光齐“连阎老师都不让大家喊杨瑞华叫阎大妈了,都让大家喊杨大妈,是男女平等,你敢信?”
刘海中急的转了两圈“那我给你妈也过生日,你看怎么样?”
刘光齐摇摇头“我看不怎么样!易忠海在前面这么干,上面人会夸他进步,你跟着这么干,大家只会你跟风,再了,院里人掏了一次份子钱,你再办,院子里的人也没钱了啊!”
刘海中听了,也觉得无奈,他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既能当上管事大爷又能当上厂里的干部?”
刘光齐苦笑道“爸,我只是个要考中专的初中生,不是诸葛亮。我劝你还是只顾一头儿的好,还是紧着轧钢厂来。”
刘光齐看看刘海中一脸纠结的样子,继续道“还有,就算你当上管事大爷,可易忠海要是评级过你,当上轧钢厂干部,那你在院子里敢管他吗?他不是就变成了太上大爷?”
刘海中这才下定决心,又从桌子底下翻出图纸看了起来!
何大清注意到易忠海今的反常举动,心里也知道易忠海大概是挑拨他跟刘海中的关系去了,不过他也不在乎,本来就是一步闲棋而已。
不过他决定搞搞易忠海的心态,何大清慢悠悠的出了屋子,来到中院,朝着秦淮茹家喊着
“淮茹妹子?在家吗?”
秦淮茹听见何大清喊她,立马跑了出来,笑着问道“大清哥,你找我有事儿?”
何大清用不高不低恰好让易忠海能听见的音调道
“是这样,傻柱他出去给人做席,人家给了他几罐罐头,他孝敬给我了。我不爱吃甜食,你要不嫌弃,一会儿去我屋里拿!”
何大清故意在“我屋里”几个字加了重音。
秦淮茹听了立马笑道“成,那我先谢谢大清哥了,我把棒梗哄睡了就去找你。”
易忠海隔着窗户听了一清二楚,什么?傻柱有了罐头竟然不孝敬我却孝敬他亲爹?什么?秦淮茹要把棒梗哄睡了再去找何大清?你们要干什么?
这么想着,易忠海哪里还坐的住?看着何大清回了屋子,立马就跑出来,对秦淮茹道
“淮茹,你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