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鄄城。
曹操接到袁绍的求援信时,正在府中批阅公文。
他放下毛笔,拿起密报,看了一遍,冷笑一声,扔在案上。
程昱站在一旁,抱拳道:“主公,袁绍求援,主公打算如何应对?”
曹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春风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仲德,你说,袁绍和赵宸,哪个更难对付?”
程昱想了想:“赵宸此人出身寒微,却能在短短七年间坐拥幽、青二州,必有非凡之处。袁绍拥并、冀二州,又有着四世三公的累世名望,二者都不容小觑。”
曹操点了点头。
“那你说,我们应该帮袁绍,还是帮赵宸?”
程昱愣了一下,斟酌着说:“主公的意思是……”
曹操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袁绍和赵宸打起来,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们打得越凶,消耗越大,我们越能坐收渔翁之利。”
程昱笑道:“主公是要作壁上观?”
曹操笑而不答。
他重新坐回案前,拿起笔,仔细斟酌措辞,回绝了袁绍。
“把这份回信送出去。”曹操将竹简递给程昱,“另外,派人密切关注幽冀战况,一有新消息,立刻报我。”
程昱接过竹简,抱拳道:“诺。”
程昱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曹操。
“主公,还有一件事。”
“说。”
“赵宸治下的幽州和青州,红薯大丰收,百姓丰衣足食,他还推行了曲辕犁,红薯我这边也安排人进行试种育苗了,曲辕犁也命人照着打造,今年这些都会推广到全州。”
曹操点了点头“仲德,你做的很好。”
随后曹操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出有节奏的声响。
“红薯、曲辕犁、造纸、印刷……”他喃喃自语,“赵宸,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易县。
易县是幽州最南端的县城,再往南就是冀州地界,这里地势平坦,官道宽阔,是南北交通的要冲。
赵宸把大军集结的地点选在这里,一是方便出兵,二是方便粮草运输,从幽州各郡运来的粮食,经涿郡、范阳、易县一线南下,路最好走,也最快。
大军陆续抵达,在易县城外扎营。
营帐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旌旗如林,猎猎作响,赵字大旗在营中最高处飘扬,老远就能看见。
战马嘶鸣,士卒操练,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赵云率一万骑兵最先到达,他的骑兵从沮阳出,一路疾驰,只用了两天就赶到了易县。
张辽,黄忠、太史慈、徐晃、张合、牵招、麴义、甘宁的部队也陆续到达。
十万大军,加上辅兵民夫,将近十五万人马,在易县城外汇集成一片人的海洋。
誓师大会定在了三月十五,天还没亮,易县城外就聚满了人。
十五万人马,在校场上列阵,从北到南,一眼望不到头。骑兵在前,步兵居中,辅兵民夫在后,旌旗飘飘,甲胄鲜明,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校场上,照在士卒们的铁甲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光。
赵宸站在点将台上,身后是赵云、张辽、黄忠、太史慈、徐晃、张合、麴义、牵招、甘宁。
众将一字排开,甲胄鲜明,神情肃穆。
赵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诸位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