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媳妇儿生的孩子,不像我们还能像谁?”
陆承骁看白痴似的看他,不过周齐能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陆时序也走过来,笑着对两个孩子拍拍手。
“来,给叔叔抱抱。”
陆承骁把儿子塞给陆时序,闺女也被赵嫂子抱了过去。
宋皎月乐得轻松,两个宝宝不愁没人抱的。
陆承骁把婴儿床搬到院子里,这样他们吃饭不用抱孩子,还能随时看到孩子的情况。
宋皎月基本上都是跟熟人坐一桌,婆婆陆时序还有刘团长赵嫂子他们。
陆承骁一个劲儿给她夹菜,生怕饿着她。
宋皎月悄悄抬眼看了下大家,在桌底下扯了扯陆承骁的袖子。
“你喂猪呢?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我来吃。”
陆承骁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揉了揉才放开。
李小琴也没忘记自己是来当保姆的,吃着饭还时不时过来看两眼孩子,万一孩子饿了或者拉了,她得赶紧处理。
她捧着饭碗,看到桌底下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这大白天的,他们还在桌底下牵手调情,就算恩爱也不至于这样吧。
李小琴心里有点泛酸,婴儿床里还飘出一股拉臭臭的味道。
不知道哪个孩子拉了,她把碗放下,翻了翻两个孩子的屁股。
是澜澜,她赶紧把孩子抱回屋里。
宋皎月侧眸看了看闺女,她吃着自己的手指乐呵着呢,也不知道在乐呵啥。
赵桂兰羡慕道:“皎月妹子,你这俩孩子真好带,不哭不闹的。”
宋皎月笑了笑,“嫂子,那是你没看到他们饿了的时候。”
哭得房顶都快被他们掀开了,陆母和陆承骁轮流抱着哄,都哄不住,还得她亲自来。
……
这边正满月宴呢,那边远在北城纺织厂的宋惠柔,收到了母亲张月梅给她寄来的信。
她从门卫那儿把信拿回宿舍。
宿舍六个人住,还是上下铺铁架子床,几乎没有隐私可言。
有姑娘瞧见她拿着信件,调侃道:“哟,谁给你写信了?该不会是咱厂里的李大勇吧,他好像对你有意思。”
宋惠柔脸色涨红,“别胡说!我跟他啥关系都没有!是我娘给我寄的信。”
她的床铺在角落,回到自己的床,她先摸了摸藏在草席和床板缝隙里的小钱包,幸好还在。
钱包里面装着的都是她在纺织厂辛辛苦苦挣的钱,以及陆时序补偿给她的四百块,她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宋惠柔把信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宋皎月居然生了两个孩子,还是对龙凤胎!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宋惠柔气得差点把信纸撕碎。
她怀疑自己的气运被宋皎月夺走了,要不然原本该当寡妇的宋皎月,日子怎么会过得越来越好?
而她在纺织厂里熬得更加憔悴,那张脸看起来跟三十岁的妇人差不多。
信上面还说,陆时序还没结婚。
宋惠柔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期待,他是在等自己改过自新回海岛吗?
虽然她和陆时序有名无实,但好歹在一起了半年。
她模样不错,纺织厂里也有男同志喜欢她,她始终觉得这些男人都比不上陆时序。
“时序哥,我想你了……”宋惠柔看着信,忍不住喃喃一句。
隔壁床的姑娘听到她说话,奇怪地看她一眼。
“时序哥是谁?”
宋惠柔抿抿唇,“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