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到有女人往我身上扑,我没有拒绝的?"
她连醉酒都在冤枉他,他必须得解释清楚。
白子静抬手捏着他的下颚,"你这样捏过我。"
这话题跳的太快了,上一话题还没谈好了。
"小爷我为你守身如玉两年了,知道自己错了,每天为了哄你开心,变成孙子也无所谓。你还这么冤枉我,我怎么这么命苦?"
她的手捏着他的下颚还没松开,"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别人都说笑一个,你让我哭一个。"
"嘘,我妈说了,淑女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保持沉默,少说话。"
"我严重警告你,你不要再引我,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她眨巴着眼睛,不耻下问。
"否则我会吃了你。"
"你先放开它,我背着你,它就不会垫到你了。"
白子静抓着誓死不放,"不行,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先放开它,回家我告诉你,这是这么。"
现在还在大马路,他还没顾得上打车。他也喝酒了,开来的车还丢在那个俱乐部的地下车库,所以只能打车。
夜晚不黑,路灯太亮了,但凡走近他们一些,留心看那么一眼,就能看到她手上抓着他的兄弟。
白子静点了点头,松开手了。
景煜心里上如释重负,可是身体上离开了她的手,失去了快?感,很难受。
白子静闭上眼睛,呢喃,"我要回家,我要小白,小白见不到我会哭的。"
"在你的心里是小白最重要么?"他随即找了话题,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现在是,以前景煜是最重要的。因为很爱他,所以很爱小白,景煜让我失望了。"
景煜抱着她,面前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他也没有上去,而是站在那不动,看着她,眼底倾世温柔,"你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忘记了,不要记得我犯的傻了,太疼,所以全部都要忘掉。"
景煜看着她,"那你还爱景煜这个混蛋么?"
"爱,每天看着小白的脸,就会想到他。你知道么?小白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我最讨厌我想到他了,这样的我是不是很犯剑?他曾经对我冷嘲热讽说尽了难听的话;他曾经把大肚子的女人带回家让我照顾,那时候我也怀着小白;他曾经酒醉要睡我,不顾我挺着大肚子;他曾经在我摔倒的时候,诅咒我的小白死掉。。。"
景煜看着她,眼底满是疼痛,"他是混蛋。"
"我想给他一次机会,为了小白为了我自己,就一次机会,就算这次还是会疼,至少我尝试过了,小白以后也不会埋怨我的,你说对不对?"
"我答应你,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负你。你不喜欢的,我全部改掉,你喜欢的,我会努力做到做的更好。过些日子,我准备一下婚礼,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我会陪着你陪着小白,做个好丈夫好爸爸。"他每一句话都像是誓言。
酒醉的她没有听到,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楠歆张罗着做奶黄包,让家里的吴妈做了一桌豆豆爱吃的菜。在接到豆豆要来京城的消息后,楠歆就为了豆豆准备了一间房间,乔慕北被她指挥着就没停下手。
"妈,你不要忙了,又不是迎接什么大人物。"圆圆吊儿郎当的像是玩世不恭的大少,坐在沙上,对着厨房里扬声喊着。
团团从楼上下来,淡淡的睨着圆圆,"不知道是谁,一听说豆豆姐姐要来,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门口都跑过好几回了。是不是什么大人物。"
明显的就是在打趣圆圆,他们是双胞胎,彼此是最了解的。
十七岁的少年郎,欣然玉立,风姿卓越,有良好的基因自然也差不了。团团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上的圆圆,单手放在口袋里。
一个穿着公主裙十二岁的米儿,跑到楠歆身后问道:"妈妈,豆豆姐姐比米儿重要么?"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当然最受宠。
"都重要,你豆豆姐姐也是妈妈的女儿,这些年你豆豆姐姐总是不愿意见我,现在终于愿意见了。"楠歆欣慰的笑着。
不知道豆豆还能不能记得她,一晃下这么多年过去了。
圆圆似随口问道:"妈,豆豆这次来京城会呆多久?"
"应该会呆上一段时间,她是来京城工作的,她找了工作,小学教师。"楠歆回想着乔慕北和她说的豆豆最新状况。
米儿瞅了圆圆一眼,"妈,二哥为什么不叫豆豆姐姐?"
"她又不是我们的亲姐姐,叫不叫无所谓。"圆圆找的理由很有说服力。
楠歆瞪着圆圆,佯作生气,冷着脸,"待会等豆豆来了,你要不是冷脸相待,或者是阴阳怪气的,等豆豆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你怎么收拾二哥?"米儿狡黠的眼睛转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妈,你就罚二哥一个月没有零花钱吧。我和大哥表现的好,妈你就奖励我和大哥一个月零花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