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歆圈着他的脖颈,"我都把自己送给你了,你还要什么礼物?"她这是明显的耍赖,手上的手,没法十指紧扣,碰到一下,疼的让她蹙紧好看的秀眉。
"想不想要奖励?"乔慕北在她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
她的脸颊蓦地染上红晕,"别闹了,我不想做,今天太累了。"
九死一生,体力都透支了。
"戒指你不想要?"他绕着舌音。
听他的话,她才知道她想错了,误会了。
楠歆手指上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因为她把结婚钻戒弄丢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
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他拿出钻戒,放在掌心。
上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字母。
订做戒指需要花时间,戒指是在楠歆怀孕时他就想要送给她的。
他就不应该今天把戒指放在她的面前,她现在的手指被包扎的很臃肿,指尖的直径比戒指直径大太多,根本就不可能带上去的。
乔慕北看着楠歆,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捧着她的手,"等手好了再戴上。"
"老公,我们补办婚礼能不能等我手好了之后?我现在的手,到交换对戒的时候,戴不上,就出糗了。"她软声说着。
他看着她的手,心疼不已。"嗯。"
只要楠歆高兴,他什么事都会顺着她。
乔慕北示意她躺下,"时间很晚了,睡吧。"
楠歆闭上眼睑,不一会儿呼吸均匀,像是梦里呓语一般,"老公,生日快乐!还有,我爱你。"
穆匀为了赔罪特地请他们一起玩,去打的高尔夫。
楠歆和苏茜挥了几杆子,就找了个地方歇息了,陪着团团圆圆还有球球一起玩。
"柳夫人的事情都是我太大意了。"穆匀带着自责看着在挥杆子的乔慕北。
乔慕北淡淡的睨着他,"这事已经过去了。"说完,挥动手里的球杆。
他现在不想再提了。
看着球被挥的很远,他收回视线,"你有空去一趟法国,把李陌名下的所有产业都给收购了。"
"他的企业早就被弄的半死不活的了,想要收购,那是轻而易举的。你这是要他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么?你很少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穆匀盯着他,想要看透他在想什么。
乔慕北现在倒是讨厌他做事喜欢给别人留半分余地了,如果当初就下狠招,让李陌爬不起来,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良久,乔慕北缓缓的说了一句,"我是怕了。"
从乔慕北嘴里听到怕字,简直让穆匀觉得他是幻听了。
"该除的都要除干净,我经不起任何一点的风浪了,现在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看不到楠歆还有两个孩子在我的眼前,我都会害怕。或许是真的老了。"乔慕北神色悠然,面色严肃的脸,最后说的这句开玩笑的话,倒是又让人觉得是幻听了。
穆匀浅笑,"我没经历过你这些,体会不到你的心情。我现在只求苏茜能少和我闹脾气,就谢天谢地了。"
他这样子绝壁是个妻奴!
"柳絮现在住在哪?"还剩下最后一个没除的,他不除也没法放心。
穆匀敛着眸子,面色凝重,"柳絮被景煜接过去了。以前的柳絮还不错,景煜就只记得她的好了,才会被她欺骗,护着她。"
"就是因为我念着她以前的还不错,才放过她一次又一次。"他说着,视线还是落在地面的高尔夫球上,猛然挥杆。
这代表,他这次不会放过她了。
穆匀叹气,"我倒是挺同情柳絮的。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柳夫人怂恿的,柳夫人把她一辈子都毁了。你也惩罚过她了,双腿废了,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了。她现在也得了癌,活不久了。"
"她还能活多久?"
"应该活不到三个月了,她下个星期安排了手术。"
"嗯,让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台上。"思衬片刻,他薄唇微启。
似乎是无情之人,一条人命可以说的这么淡然。
穆匀定定的看着他,"真的要这样做么?"
"我觉得我好像还是太仁慈了,让她早点死在手术台上,还少了病痛的折磨了。还是把她送牢狱了,杀人未遂的罪名,不止三个月。"乔慕北语气清浅,眸色阴鹜。
穆匀知道,柳絮犯了乔慕北的底线,否则他不会这么残暴。
终归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后果,"让柳絮坐牢,这是她自食恶果。在我眼里,你的手可是干净的,我不希望你手上沾染人命。"
乔慕北在穆匀的眼里,永远是白色的。其实他们都是灰色的,但是乔慕北身世背景,就该是白色的。
"嗯。"乔慕北应了声,算作答应。
穆匀忽地提起了乔父,"关于乔家的事,调查结束了,证明乔家是清白的。伯父也恢复了自由,不过因为车祸受伤很严重,暂时只能住院。伯父和团团住的是一家医院,我想这事你应该不知道。"
因为乔父这么对待楠歆和两个孩子,差点让他们丢了性命,这是第二次,他不能原谅乔父,所以,所有的人都不敢在乔慕北面前提乔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