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楠一想,也确实是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短短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
第二日,宴会举行之时。
先是皇帝现身,坐在上位。
只见沈容谨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不达眼底的问候底下的人,剑眉斜飞入鬓。
明黄色的长袍上沧海龙腾,他整个人出威震天下的霸王之气,傲气凌人。
云初跟在他的身侧,一同受着别人的跪拜礼。
金丝银线勾勒得她整个人贵气十足,不再是以往的软糯乖甜,看起来更加娇媚成熟,精致漂亮得不行。
“平身。”
沈容谨话音落下,众人才恭敬地起身,重新回到座位上。
大臣乃至他们的家眷,漠北国使臣早已经到场。
后面来的便是姗姗来迟的沈风楠。
以及,令大臣们震惊瞠目的,前贵妃娘娘訾红,哦不,说是太妃才对。
訾红将众人的眼神尽收眼底,勾了勾自己的红唇,哪怕过去几年,依旧红颜一如当年,开口带着不经意的笑意问道
“怎么,诸位如此震惊,可是许久未看见本宫,生了?”
虽然带着笑意,但她的语气可非叙旧的语气。
众人连忙低下头。
哪怕漠北国使臣不知此人是谁,看见昭云国大臣的眼神也能明了几分,安安分分的待在一边没有开口。
坐在上座的沈容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面色立刻就冷了下去。
眼底肃杀一片,甚至隐隐变得通红一片,情绪崩塌。
拳头也是紧紧地攥着,青筋暴起,坐在他身边的云初感知极为敏锐,一下便知他在极力忍耐自己心中的暴戾。
她软乎乎的小手覆上沈容谨的大手,安抚的拍了拍,两只手将沈容谨的大手包裹在内,固执的想要温暖他一样。
沈容谨闭了闭双眼,捏了捏云初的手,压制住自己即将喷涌出来的愤怒。
喉咙有些干涩,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出
“我没事,初初不必担心。”
如果云初没有敏锐的听到阿谨语气里的轻颤,她大概是愿意相信阿谨的。、
怎么办啊?这么让人心疼的阿谨,可是自己,除了陪伴,不知道该如何。
云初望向底下过来的贵妃娘娘,哦不,是太妃。
幸好刚才大臣喊了太妃,若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喊错了该多么失礼。
只见訾红到陛下前面,弯腰行礼。
“拜见陛下。”
沈容谨极力克制住自己心底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其他让他控制不住的复杂情感。
冰冷的开口
“平身。”
訾红听到他的语气,早就预料到,起身慢慢走进自己的位置,沈风楠跟在她的身侧。
虽然沈容谨好似全程都没有在意太妃。
但是他这一次,明显面色冷凝了不少,一边照顾着云初吃饭,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神一两秒。
云初虽然心大,但是她因为担心沈容谨,圆乎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围绕着沈容谨转。
轻易地就现了他的异常。
云初望了一眼低下的太妃和风楠,水汪汪的眸子里一抹思索划过。
沈风楠因为怕母妃的到来惹得皇兄不快,一直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果然,全程皇兄都黑着脸,她更是紧张了。
心底不由懊恼,早知道就不让母妃来了,她好像做错事情了。
只能眼神恳求的看着云初,祈求她在边上给自己说两句好话,不要让皇兄罚她。
本来是好好地招待使臣的宴会,此时因着訾红的到来,好像有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不过漠北国使臣可不管这些,他们热情的展示自己国家的美人以及好东西。
特别是徐云穹,他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今日的计划上,没看到计划成功,他颇有些坐立难安之感。
坐在他身边的张忆苓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心里有些焦虑。
自己已经通过纸条告诉云初了,不知道云初有没有防范一些。
宴会进行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