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女仆吃茶!是咖啡店!
“听说那家店店员是聘b版TVc比赛的冠军队喔!有流言说是破坏份子,但也有人说里面有不错帅哥美女。女孩子几乎都打算去瞧瞧,小班就跟我们一起去嘛。”
“人家忙着打工耶!哪有时间陪你们玩!”女同学娇声斥骂一直想找我聊降神的同学,而她就是我们的班长。
“哇啊啊,小班你看,班长好凶。”
“我是来说跟小班说放学去找导师签假,不然会记旷课喔。休息两天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班长是个正义感强烈的女孩子,总是适时让我脱险。
“好得差不多了。”因为是二心子伤口癒合度也很快,之前只要请假太久班导就会严厉训斥学习才是学生本分,尽管很多事故实在是一言难尽。“对了,新学期不是有换新老师,叫什麽名字?”突然想到前一位老师已经退休了,可是今天没有新班导的课所以一无所知。
“白兰地。”两人异口同声。
白兰地?我还伏特加……
我满头雾水而他们只是嗤嗤窃笑不多说。
回想起来,我在国中部时都班上还会有争执,学校二心子少有人好奇有人捉弄,最让人头疼的莫过於家长们,以前其他二心子在学校出过事后家长更是激烈反应希望开除我尽管我什麽都没做。
校长来者不拒的教育理念也是有人欣赏,这个议题不止关於我还涉及了制度和道德观一类的复杂事。
如果当时我退缩放弃就学的话大概就没办法待在这,班上也有几个人是国中同学,不管是爱捉弄人的还是帮助过我的都已经变成好同学了,而且升高中后我还有了可爱的后辈。
离开教室去找老师,总之到办公室去就会知道新老师是什麽样的人了。
“打扰了。”办公室的门自动开启,到了放学时间老师们也几乎回去了。以前靠窗边的空位多了一位教师,正埋头批改学生作业中,我凑过去看办公桌上的陌生名牌,印刷时墨水把名字比划复杂的地方弄得有点馍糊但勉强能辨识。
“白岚谛……”原来是同音不同字。
“同学有事吗?”老师抬起头问,是位和气的男老师而且相当……年轻。
“我这几天有请假,来跟老师签到。”
“好,你是羽生同学吗?”老师说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不,我是舒奈亚,真澄.舒奈亚。”
“这个名字……”
签到板子在我跟老师中间卡了几秒。“老师?”
“啊……不!没事,你签吧。”听到我出声才拉回注意力。“肩膀受伤对吧?我这边也有收到医生的通知。”
严格来说我肩膀上的伤是伤,子弹完全穿透但没留残骸在身体里才能顺利恢复,不知道医生是怎麽处理的,大家好像都认为是摔到或撞到的程度。
“那就不留你课后辅导了,下次小心点,早点回家休息。”
不用课辅耶……真是通情达理的老师。
能遇到这样的老师真开心,回教室都一直维持着好心情,看看时间觉有点晚,要是来不及去买晚餐大概又要吃真空包食物了。
肩膀的伤不碍事小跑步没问题──反正今晚就是想吃好料的!
经过某个地方时我停了下来,贴到窗户看另一栋教学楼,在四楼墙壁位置特别焦黑破烂其实里面确实如此,因为三年前那场火灾变得破损不堪,三年前我没亲眼目赌当时的经过,据说是另一个二心子所做的而她的senetd也与燃烧有关。
国中时我们不同班所以彼此不相识,她也不理睬班上同学总是一个人,然而那孩子从那次事件后就全无消息了,没有证据证实是她所为只能以“最大嫌疑人”指责这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三年至今早已无人过问,那栋楼任由它腐朽,转而成为学生们打时间的怪谈。
烧痕从四楼一直往上延伸,学校计画将那栋楼整修另作规划,寒假过了没有动工大概就是工程延至暑假了。
“哇啊啊!”扭头想赶快下楼回教室却与另一个人相撞!
谁知道那个坐轮椅的人怎麽会这麽靠近楼梯口,轮子一歪,轮椅整个倾斜,彷佛慢动作播放一样另一边轮子翘起,快要把人给甩出去。
救人要紧,我先抓住了他的手可是肾上腺素帮不了我太多忙,我的senetd能让我轻松搬重物却对人没用。
当下是想拉住他,力气不够反而滑了一下,摔倒的同时刚好成了他的垫背。
撞上楼梯的边边角角时声音很响,这一摔让受伤的肩膀再度复。“你、你没事吧?”我死撑着不要昏死过去,快不行了的话就得向他求救了。
“很好。”少年简单回答。“你才没事吧?”
“很……好。”躺了一下不好还是好了。
看了看那轮子想到他脚不方便就背他上楼让一切归位。
“刚刚真的很对不起!都怪我没看路!”
“谢谢你。”
不在意我的过失和刚才的景象他直接道谢,说来真的很不好意思,如果我注意点就不会撞到人了。
制服相同是同校的人,那轮椅应该多少会让人有印象我却没什麽记忆。一直盯着人家看很没礼貌,只是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轮椅那了。
“我觉得很奇怪……我们是不是有在那见过?”如果对方是女孩可能会被误以为是搭讪,可是我真的觉得有见过他。
黑白丝相互参杂、服贴的短,他时而抬头看时而低头思考,表情微妙变化,最后……他笑了。
淡淡微笑。
“我们确实有见过面,国一的时候同班过。”
“啊……怪不得!”国一后就分班的同学,难怪隐隐约约有识曾相似之感──自己的记向来很差是事实,居然连以前同学也不记得我也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