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这句话不仅通过公共广播震碎了外面特警的耳膜,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旁边三个室友的心尖上。
猎豹握着彩弹枪的手一哆嗦,差点扣了扳机。
他看着踹翻茶几、浑身散着一种狂热和危险气息的江野,心里一阵毛。
“江、江哥……”猎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咱们不是扮演匪徒吗?你这架势……怎么感觉你是真打算干一票大的啊?外面可是两百个全副武装的特警npc啊!咱们四个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被淹死!”
“怕什么!”
江野根本没搭理猎豹的慌乱,他转头看向还在墙角捣鼓起爆器的爆破手火药。
“火药,把你那几块用肥皂捏的c4炸弹拿过来!给我在银行正大门的玻璃墙后面,排成一排!”
火药虽然是个疯子,但这会儿也有点懵。
“江哥,这大门可是最容易被狙击手打穿的地方。咱们把炸弹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不是给对方当活靶子吗?”
“照做!”江野的声音不容置疑。
火药不敢违抗这位“宿舍霸霸”的命令,赶紧跑过去,把那五六块伪装得逼真的c4炸药,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银行大堂那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门后。红蓝交错的电线和闪烁的红色定时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外围。
红方特警大队长正举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银行内部的情况。
当他看到匪徒竟然明目张胆地在玻璃大门后布置了一整排c4炸弹时,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这帮蓝军的新兵蛋子疯了吗?”
特警大队长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副队长低声咒骂。
“防守不找掩体,反而把炸弹全摆在明面上。他们这是打算只要我们一破门,就直接引爆同归于尽?”
特警大队长拿起对讲机,正准备向指挥中心汇报这异常的情况。
就在这时。
银行的大厅里,出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江野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把原本属于银行行长的真皮办公椅。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了大门前。
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了那一排随时可能引爆的“c4炸弹”正中央!
隔着一层透明的防弹玻璃,江野甚至连用来掩饰面容的反恐头套都摘了。
他左手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个办公室缴获来的溶咖啡,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右手则拿着那个扩音对讲机。
江野翘着二郎腿,目光越过包围圈,直视着红方特警队长的方向。
“外面的红军听着!”
江野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在寂静的模拟街区上空回荡。那语气里没有一丝被困的恐慌,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在看跳梁小丑的蔑视。
“你们已经被我们四个人包围了!”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排成一列走进银行投降!”
“否则,后果自负!”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举着防爆盾牌,端着微冲,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玻璃门后那个一边喝咖啡一边口出狂言的新兵。
四个人包围了两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