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一声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沉闷且带着水汽的尴尬声音,从右边那个拿辣椒水的教官裤裆位置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零号审讯室里,却犹如一颗引爆的炸雷。
那名教官的身体猛地一僵,面罩下露出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他感觉后门处已经传来了一股湿热且不可阻挡的决堤感,那股味道顺着裤管开始往上飘。
“卧槽!你特么漏了!”
左边那个拿电击棒的教官像躲瘟疫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但他这一跳,牵动了腹部的肌肉,肚子里同样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狂野轰鸣。
他立刻夹紧了双腿,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队长!不行了!这药劲太猛了!我感觉肠子都在打结!”
左边的教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黑色头套,露出那张憋得青紫扭曲的脸,哪里还有半点冷酷无情的刑讯教官模样。
他转过身,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企鹅,迈着诡异的内八字碎步,朝着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挪去。
“滚开!老子先拉!”
右边那个已经处于“半漏”状态的教官急眼了。在拉肚子这种事上,没有战友,只有竞争对手。
他一把推开左边的教官,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
“都特么给老子站住!”
主审教官额头青筋暴跳,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他好歹是个队长,这个时候还要维持最后的尊严。但那股天然泻药的威力实在是太变态了,他感觉肚子里像是有几百把钢刷在疯狂搅拌。
“外面走廊上就特么一个单间的移动卫生间!老子是队长,让老子先上!”
主审教官也不装了。
他一把扯下头套,双手死死捂住屁股,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冲了过去。
零号审讯室为了保密和隔音,建在基地的最底层。走廊尽头确实只有一个简易的移动卫生间,平时根本没人用。
三个平时在训练场上威风八面、一拳能打碎砖头的猛男教官。
此刻为了争夺这唯一的生命通道,在狭窄的走廊里彻底撕破了脸皮。
“队长!你平时欺负我们也就算了,拉屎你也要插队!我受不了了!啊!”
跑在最前面的教官手刚碰到卫生间的门把手,就被后面的主审教官一把薅住了衣领,狠狠往后一扯。
两人在走廊里拉扯成一团,但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稍微一用力就导致全面崩溃。
第三个教官最惨,他本来就跑得慢,又被前面两个人堵住了路。那种括约肌即将失守的恐怖压力,让他直接绝望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不行了……我要拉裤裆里了……”他夹着双腿在地上绝望地打滚,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魔幻的一幕,如果让外面的新兵看到,绝对能惊掉一地下巴。
而此时。
在门敞开的零号审讯室里。
江野被死死绑在铁制的审讯椅上,四肢被冰冷的合金手铐和脚镣锁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跟着去凑热闹。
江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满级cQc】的恐怖肌肉记忆中,有一种古老且狠辣的解脱技巧——缩骨。
这可不是什么江湖杂耍,而是特种兵在绝境被俘时,通过痛苦的方式强行脱臼关节,以此来摆脱束缚的保命神技。
江野的呼吸瞬间变得绵长而平缓。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被手铐锁住的左手大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