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一个年纪三十来岁,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很是斯文的医生,从白色的车上下来,提着药疗箱,身后还跟着一个女护士随同。
霍以任就在客厅等着,随后在林助理的带路下,来到了安妮的房间。
医生带着护士进入了房间,在关门那一刻转过身看向霍以任:“霍总,你们就别进去了,不方便。”
霍以任一手推着眼镜,一手插兜,姿态看起来是松弛,而眼底却十分的焦急。
他点了根烟,来到了窗户边吸着,没有搭理身边的黄易煌。
黄易煌的注意力不在房里生病的女儿身上,而是在他这个外人身上。
黄易煌叫佣人拿来了烟灰缸,放在了窗台边,让他抖烟灰用的。
霍以任深深的叹息,微微转过身:“黄总,你把股份卖给我了,就准备全身从可盈脱离出去吗?”
黄易煌知道这句话是合作以外的话,他想要的是插手进黄家,靠近黄安妮。
他依旧没有开门见山,继续跟霍以任一来一回的。
“当然不,虽然我有自己的私心想要离婚,但是我还有个小儿子,还是需要我再拼搏几年的。”
霍以任讽刺轻笑了一声:“看来黄总准备把这几个亿投到其他地方了,不过也是好的开端,总比被不像话的女人拿走好太多。”
黄易煌说:“真感谢霍总现安妮的不对劲,没有让悲剧生。”
他张口就没有一句是翁婉的错,想必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女儿比不上那个女人。
霍以任没有再回话,灭掉了烟后,房间有了动静,医生倒是出来了,护士却没有。
他把口罩拿了下来说:“烧了,是换季病毒性感冒,我已经配了药和中药,喝了三天就好了。”
黄易煌上前,握住了医生的手:“谢谢医生,阿姨,带医生先生下楼喝茶休息。”
医生左手握拳,咳了两声,目光看向了霍以任:“霍总,我有事情跟你说一声。”
霍以任点了点头,看向了黄易煌:“黄总,我们去那边沟通一下,失陪了。”
黄易煌倒是识趣得很,微微推开门看了一眼安妮后下楼了。
医生倚在了走廊的窗台边,很是调侃:“伤口导致的烧。”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干的,前天早上我可是在俱乐部见过她。”
霍以任哑口无言,垂下脑袋,眼底在没有瞧见的地方,变得晦暗。
“严重吗?”
“我让晓音给她上药了,不过就是她昏睡过去了,等她醒了,你要提醒她涂药,或者帮她上药。”
轰隆!~
霍以任心里呐喊:这小妮子连理我都不理我,我要怎么提醒她才能让她不害怕。
医生又说:“你下次悠着点,她骨架就那么小,不能因为自己爽,就不心疼人家。”
霍以任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后槽牙咬得紧紧的,随后说:“你可以滚了。”
医生立刻装鹌鹑,虽然是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块,但霍以任的脾气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这一个月里,每次诊脉都会有肝火太旺的症状,破防,易怒,所以不能惹。
不过医生心里还是对霍以任很是开心的,因为他再也不用担心,也不用面对陈依兰的时候,非常违心的说,一定会治好霍以任的隐蔽问题了。
现在陈依兰请来的医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