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群家伙追得那么紧!”男人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头看了眼后座昏迷的凯西,“可恶,明明就差一步!”
他瞥了眼物品槽里的通讯器,拿了起来。
“我已经抓到目标了,但这会儿那些家伙追我追得很紧。而且晚上路况很差,我没法开太快,你最好来接应一下我。”
“岩羊,是你啊。诡豹呢?没和你在一块吗?”
男人看了眼后视镜:“应该死了吧……只要能完成任务,他死不死也不是很重要。”
“知道了……穿过镇子,我会在出口接应你。”
得到了同伴的保证,岩羊稍微放心了一些。只是眼前道路的路况非常差,不仅是因为积雪,也因为道路上的障碍物。
因为这座镇子的幸存者并没有清理道路的习惯,所以不能开得太快。岩羊肯定,就算撞到东西出了车祸,以他的体质也死不掉,但副驾驶的凯西就不一定了。
他不愿意冒险,毕竟他的任务就是带回凯西,而不是杀掉他。如果凯西死了,他回去也会受到惩罚。所以,他不得不开得慢一些。
反观身后的追兵,似乎不要命一样,开得非常快。
实际上,这条路安权已经开过很多遍了,就连哪里有废弃的车辆堵着路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眼见两车的距离在不断缩小,岩羊也感觉到了危机感。
他刚刚路过水轮机房的时候,感受到了诡豹的气息。只是,他好像死了。
岩羊不清楚诡豹怎么死的,他也不在乎,他只想安全地将凯西带回去。不过,诡豹的死,也让他意识到不能小瞧这群幸存者。
越靠近镇中心,障碍物就变得越来越多,岩羊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吐槽过路不好开,没想到现在让他的撤退变得更加困难了。
就在岩羊躲闪着左前方的一辆侧翻的汽车时,凯西醒了。她看见自己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还系着安全带,大脑瞬间宕机了。当他回头,看见驾驶位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更加惊恐了。
“坏了,你怎么醒了。”岩羊着急了,腾出一只手朝凯西抓来,“刚刚那下,你应该晕得更久才对。”
凯西虽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倒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朋友。她解开安全带,扑上去争夺男人的方向盘。
“别乱动!你会死的!”岩羊着急得大骂。他知道出了车祸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但凯西很有可能会死。
他用力将凯西往她的位子上推去,只是一下,凯西便重重地撞在车门上。
“待在那里别动!”岩羊威胁道,“否则把我逼急了,我会杀了你的!”
凯西盯着对方,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了一丝紧张。她调整好姿势,摆出进攻的架势:“如果你要杀了我,早就动手了。”
岩羊一阵头大,但气势上丝毫不减弱:“我说了,不要逼我。”
凯西瞥向后视镜,现后面追着一辆车子,立刻意识到那就是她的同伴们。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大家一定在努力的救我,我不能就这么等着。”凯西心里想着,开始观察起车内。
岩羊从后视镜里也捕捉到凯西的异常,立刻警告她:“别想耍花招,好好坐着就行了!”
凯西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下一秒,她便直接打开了车内的灯。车灯打开的一瞬间,车前的挡风玻璃瞬间反射了它的光芒,让正在开车的岩羊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你这混蛋!”岩羊大骂着猛踩刹车,但已经迟了,车子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侧翻了出去。
在后面紧跟着的安权几人看见对方的车子忽然侧翻了,大吃一惊。不过他们没有减,而是趁机追了上去。
雪地里,岩羊艰难地踹开车门,回头看了眼凯西。因为凯西刚刚把安全带解开了,所以脑袋撞到了,晕了过去。
“真不要命。”岩羊骂骂咧咧地将凯西从车里拖出来,将她扛在肩上。
就在他准备继续逃跑的时候,安权几人的车子赶到了,挡住了他的去路。安权三人下车,摆开架势。
“把她放了。”安权举枪对着岩羊。
“真是头疼。”岩羊捂着脑袋,将凯西丢到一旁,“看来不把你们在这里解决掉,是带不走她了。”
陆骁晃了晃手里的枪:“我们没打算肉搏。”
岩羊冷笑道:“你觉得就凭你们那两把小破手枪,能伤害得了我吗?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砰砰砰!”陆骁没有废话,朝着岩羊的脑门就连开三枪。
然而子弹只是卡在了他的皮肤上,接着掉落在雪地上。
“真是没素质……”岩羊往前一步,朝着陆骁打去一拳。
陆骁侧身一闪,抓住岩羊的胳膊,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它摔倒在雪地。
岩羊反应迅,落地后立刻翻滚拉开距离起身,吐了一口唾沫:“还是有点本事的。来,咱俩单挑。”
陆骁眉头一挑:“连子弹都打不穿你的皮肤,你让我和你单挑?这恐怕不公平吧。”
“切,知道就好。识相的,就赶紧滚蛋,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你们既不是联合政府,又不是帝国,也不是贸易联盟,玩什么命?好好的等待海姆达尔创建一个新世界,不就好了?”
“那很可惜了。”娜塔莎摆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好像……是帝国人呢……”
岩羊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是啊,那我只能把你也杀掉了。长那么漂亮,怪可惜的。”说完,他双膝弯曲,开始蓄力。他和娜塔莎的距离起码在四米以上,而岩羊没有借跑,只是这么一跳,就跳到了娜塔莎上空。
随后,他从腰间拔出两柄飞刀,朝娜塔莎投去。
“危险!”安权和陆骁大惊,想推开娜塔莎,但似乎来不及了。
接着,在岩羊和安权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娜塔莎做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动作,躲过了两柄飞刀,又顺势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对着岩羊的两只眼睛连开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