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动。”钟真站在门口等他,好矜持地说,“我来接你下班,哄哄你呀。”
谭晟:“……”
几秒后,他缓缓捂住了鼻子。
什么坏消息,还有这种待遇?
前台惊恐地说:“老板,你流鼻血了!!”
钟真:??
前台一阵兵荒马乱,最后谭晟捂着纸巾,钟真还担忧地扶着他一边胳膊。
两人往停车场走,钟真捏捏他手臂上的肌肉:“你好虚哦。”
谭晟很轻地咬了下牙。
他就是太不虚了。
身边人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毫无所觉,还很担心地说:“你还比我大很多,老了怎么办?”
谭晟一只胳膊都要把钟真压得走斜线了,闻言看他一眼,手下一压。
钟真:“哎呀哎呀要倒了!”
谭晟从后头靠在他身上,俯在他耳后,低声问:“沉不沉?那我老了怎么办?你都扛不起我。”
钟真脑袋一歪,耳朵痒得直缩脖子。他撑了两秒,随后缓缓卸力,像是根面条一样软软地向后靠在谭晟怀里。
“那没办法了,”他软软地说,“我先生病吧。”
谭晟被他逗得笑了,情不自禁地圈着人的腰抱了下,才松开手让人站好。
他手臂还是很有力,怎么都不是会莫名其妙流鼻血的体魄。钟真忧心忡忡:“你最近有喝中药吗?”
谭晟:“喝了。”
“那怎么会流鼻血呢?”
谭晟看了他一眼,是啊,为什么呢。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真真真的不知道?”
钟真抿了下嘴巴,饱满的唇畔被挤得颜色更殷红。
他小声说:“知道一点。”
谭晟低声说:“你说,我为什么?”
钟真看他一眼,“哎呀”了一声,轻轻拱他一下,蓬松柔软的头蹭到了谭晟的下巴,和主人一样黏糊又含蓄。
“因为你太喜欢我了。”
他语气矜持,还带着点孔雀小漂亮似的得意,柔软的丝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谭晟被他迷得移不开眼睛。
真漂亮。
他得再买几颗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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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金老板看见这一幕,啧啧了声。
谭老板这不值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