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上车,钟真面上没什么反应,攥着手机的手已经给谭晟扣了一连串的感叹号。
【真】:!!!!
【Tan】:看来已经坐上车了。
【真】:怎么回事!!
【Tan】:不是说不怕吗?
【真】:但是这样很奇怪!我要怕死了!!
前座连教授都笑了,钟真尴尬得贴着车门,看起来要钻到门缝里去了。
【Tan】:不要贴着车门,不安全。
【Tan】:是吗?那好可怜。
谭晟的消息框叮铃哐啷地响起,加了好友以来,钟真就没有这样热烈地给他过消息。
他倒是觉得效果还可以。
谭晟指腹移动,回了最后消息。
【Tan】:可以自拍一张给我看吗?
钟真:?
好可恶的回复,怎么这么说话!
【真】:凶恶野猪咆哮。jpg
完表情包,钟真把手机一扔。
手机带着鲜花一起倒在过道中间,钟真手忙脚乱地把它扶起来,又小心地捻了捻柔软脆弱的花瓣。
还好,没压坏。
-
钟真被接走后,机场外又停了几辆色彩鲜艳招摇的跑车,几个年轻人在接机口等了几分钟。
“奇怪,人呢。”
“摆渡车不还没在那儿,”有人看了眼,“还得二十分钟的吧,等一会儿呗。”
几个年轻人靠在登机口的栏杆上玩手机。
这群人光是耳机都是十几万的奢牌,这一身站在人群中就有些引人注目,让不少人绕路走。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没看见钟真从接机口出来,倒是看见钟家来接人的了。
看来大家消息都很灵通,都听说了钟真这次回来的事。
钟家来的是个司机,穿着西装白手套。
其中一人撇撇嘴。
他们来是因为交情,钟家来,谁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
几人朝那头翻了个白眼,聚在一起看时间。
他们没来迟,听林政说就是这个点,就算坐经济舱要排队要等行李,也不至于要半个小时吧。
眼看着更晚的飞机的人都走完了,几个小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