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没有催他,转头就去拿了新的药材,然后回来说唐老爷子说可以换不苦一点的药方。
钟真很怀疑谭晟的话是陷阱,并没有因此动摇。
谭晟也随便他。
这么一连喝了快一个礼拜,钟真终于又憋到头顶要脾气了。
谭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周三下班接人回家的时候,开了另一条路。
钟真很快现开得路自己不认识了,像是只兔子一样警惕坐直:“去哪里?”
“开新药。”他说,“不然之前大半个月白喝了。”
这话很有道理,钟真安详地躺回座椅里。
他慢吞吞地说:“好像没用。”
谭晟说:“你和老爷子说。”
钟真闭上嘴,唐老爷子看起来脾气也很臭,他不敢。
但是他敢这么和谭晟嘀嘀咕咕。
“就说,”钟真凑在他身边,哼哼地说,“我最近脾气好大,要是最近经常脾气是有用,那就有用。”
以前不正是身体不好,脾气都没有力气?
谭晟看他一眼,并不争辩,只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有用。”
钟真不由自主从他平淡的语气里想到上次谭晟说中药的场合。
男人那条深麦色的手臂将他锁得动弹不得,胸膛紧接着他的后背,自己连挣扎都只有指尖能抓到身后人紧实的腰腹。
说什么都没用,一定要抱着。
钟真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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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去了唐老爷子那儿一趟。
老爷子给钟真把脉的时候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谭晟靠在一旁的座位上,手指玩着桌上中性笔,手背青筋蜿蜒,带着淡淡汗毛,惹得钟真不自觉就多看两眼。
他淡淡道:“他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大了,声音大一点都觉得是在和我脾气。”
小孩儿撒娇。
唐老爷子听得直点头:“是好事,那就正是要换方子了。”
他边写新药方边说:“平常睡前泡泡脚,揉穴位,多吃白萝卜。”
钟真听得直点头。
谭晟垂眼只能看见他的顶,还有一个劲点的下巴
这么听话,在家乱窜的劲头就对着他一个人使了。
老爷子又问:“最近早上怎么样,有没有反应。”
钟真反应了两秒,脸蹭一下红了。
谭晟看他害羞,淡淡揽过话头:“比之前好。”
老爷子点点头,又详细地问了问详细的,钟真自己回答觉得尴尬,听谭晟回答,更奇怪了。
为什么医生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