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虚拟现实’,只是个特定时间点而已,但一切都像是真实生的一样,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现在,我赶紧拽着姐姐去安全的地方。
她的手很凉,像我放在实验室外冻了很久的金属支架,没有体温,没有感觉,只有无尽的冰冷。
“我们要去哪啊?”
“去个安全的地方。”
“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事到如今,姐姐还在担心着刘平安,虽然站在她面前的也是她的儿子,但她还是不想孩子长大之后变成他这样。
刘平安沉默半晌,但还是组织好了语言。
“妈,要不把‘我’接出来,一起避难吧,这种事儿既然生了,那a国定会不留余力地通缉你,他们一定会把你当成这次意外的始作俑者,然后迷惑世人。”
“。。。。。。。”
“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
“给你传送到我的时空。”
“我的孩子怎么办?”
都这个时候了,姐姐仍对刘平安牵肠挂肚。
“妈,我们无法改变历史,在这个时间线上,你本就是个死人,只不过让我们救出来了,客观事实无法改变。”
“如果我传送到你们的时空,那我会死吗?”
“不会,你的肉身会消失,但你的意识永不消散。”
我站在一旁,也不忍心打扰这娘俩短暂的重聚时光。
但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加到两年以后,让他爸爸至少别横死街头。
我们一人拽着她的一只手,爷俩一起将‘时空返回机’加到两年以后,也就是2o31年。
时间在飞流逝,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开了16倍一样,让人无所适从。
持续两分钟的头晕目眩结束后,我们传送到了2o31年的a城,看起来两年后的a城破败不堪,大街上到处都是流浪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臭味,看得我一阵恶心。
这完全跟2o29年a城的景象截然不同,那次意外之后,a城就开始展停滞,无论是金融业和进出口贸易都雪崩似的下滑,经济也掉到了历史最低值。
交通瘫痪,事故频,人们的规则意识和法律意识早就在经济崩塌之后土崩瓦解。
法律已经不能够束缚当时的人了,杀人的场景随处可见,相反的是a国高层却还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商人们纷纷逃亡海外,改国籍的改国籍,被劫杀的劫杀。
国内的投资业也不容乐观。
a国商业股的股价已经掉到历史最低值,一股只需要1a币,但还是没人买。
就连再普通不过的一块面包都要355oa币。
人在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不会管将来的,也不会想投资这类的事,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现在他们只想不被饿死,但这都是奢求。
饿死的人随处可见,街两头都是。
我们游游逛逛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姐夫的身影。
3小时后。。。。
在一处垃圾桶旁,我现了姐夫的身影。
四处都是摆放凌乱的酒瓶子,但他这个人还很干净,和周围杂乱的景象格格不入,要不是特意说,还以为这个人是p出来的。
看他那样儿,我忍不住搭话,假装是问路人,看看他能不能认出我。
“你好,你知道埃文顿街怎么走吗?”
“呃。。。。前面走一个路口。。。呃。。。然后。。呃。。。。右转。。。。。就到了。。。呃。。。。。”
姐夫说完把头转向我,空洞无神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不知道他认出来我没有。
他缓缓的开口。
“呃。。。。你是。。。。你是。。。你这样子怎么这么像。。。。。像。。。”
我不敢搭话。
“你。。。。。你。。。。。你是。。。。。你是。。。。”
我不得不说了。
“我是李维。”
“什。。。。什么?。。。。你。。。你是。。。。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