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
丁少阳耸耸肩:“办的是你的事情,出或者不出,都由你自己拿主意嘛,就冲你我之间的交情,我连一个子儿都不会要你的。”
我们之间有个屁的交情!
阿利亚心里恨恨地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一千黄的太多了,我一时拿不出来。”
“没事,那就拿三千白的。”丁少阳平淡道。
这么大方?
阿利亚刚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尼玛是敲诈,是敲诈,少敲一点自己竟然会感恩,这不是脑子坏掉了吗?
念头很复杂,行动却很麻利,连忙就把三千两银票拿出来,恭敬地递了上去。
丁少阳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剩下的可以分期付。”
玛德,硬了!
拳头硬了!
阿利亚看看对方握着铁尺的手,又慢慢软了下去:“好的,那……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丁少阳爽朗地笑着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着,转身朝门外走去。
直到丁少阳消失了半天,阿利亚才缓缓起身,抡起凳子砸在酒桌上,直到把一桌酒菜都砸得稀巴烂,连凳子都被砸散架,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爷,您……您……”
返回来的花娘,看到阿利亚鼻血满脸,菜汤四流的狼狈样子,一个个花容失色,大气都不敢出。
“我怎么了?”阿利亚一巴掌扇在领头的花娘脸上,凶神恶煞地吼道。
“没什么没什么,奴是想问,要不要给爷再上一桌酒菜……”花娘捂着脸怯怯道。
“钱,都是为了钱,都是为了我的钱!”
阿利亚吼着,把那股子被敲诈的恶气,全都敲在了按住的花娘身上。
……
丁少阳出了醉仙楼,正要往回走,余光突然注意到个有意闪避的人影。
嘴角轻撇一下,特意迎面走了过去:“咦?刑捕头也在啊,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今天收集的信息里面,感觉整个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