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而且是推一的有利条件:歇洛克·福尔摩斯。
我的朋友对这一案子终于全神贯注起来。毕竟,这也直接关系到他的利益。
他说:&1dquo;华生,让我们从头说起。你在写字桌上写作,桌子安装了很安全的锁,
晚上稿子都锁起来。你写废的稿纸怎么处理的?是不是扔进了废纸篓里?”
我只得说出我一直不想向许多读者承认的事实:&1dquo;福尔摩斯,我的写作特不专
业,既不打草稿,也不修改和重写。如果写错了字就划掉,再在上面或空白处补上,
而且由于我对咱们一起参与的破案经历都历历在目地记在脑子里,所以我向来没有
别的记录。”
福尔摩斯惊讶地说:&1dquo;上帝,你的记忆力在作家中真是绝无仅有的。好吧,我
们可以排除草稿被偷的可能性了。看来你的手稿内容被人转述给他人了。据我所知,
你一直是亲自把手稿送到杂志社的,而不走邮局,是不是?”
我有点内疚地说:&1dquo;过去是这样,但最近却托人送了。”
福尔摩斯眯起双眼,说:&1dquo;啊哈,看来有点眉目了。托的人是谁?”
我不好意思地说:&1dquo;是给我们打杂的孩子比利。”
令我惊奇的是,福尔摩斯并没责备我,他说:&1dquo;华生,比利很可靠,我把生命
交给他都信得过。”
听他这么说我感到欣慰,说比利的确是个信得过的孩子。
福尔摩斯说:&1dquo;我们得立即见一下比利,这个孩子很聪明,大概能说出点儿什
么,帮我们解开谜团。”
我按了一下铃,等哈德逊太太出现时,我说:&1dquo;请劳驾把比利叫到这里来。”
哈德逊太太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我仿佛察觉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1dquo;比利?哦,医生,我马上就去叫他。”
我们熟悉的比利眨眼间就站在了我们面前,他的脸蛋胖乎乎的,透着天真,但
似乎有种平常没有的慌张神色。
福尔摩斯笑着对他说:&1dquo;比利,我们想问你一两个问题,关于你替华生医生往
舰队街送手稿的事。”
孩子说:&1dquo;哦,先生,你说的是往杂志送的那些故事?”
他使用&1dquo;故事”一词,让我一怔。福尔摩斯接着问比利:&1dquo;最后一篇稿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