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地方租赁一块小摊位,专门用来对外出售报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秦枫租赁摊位的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传到了兵部。
赵方舟眉头微皱,嘴里细细嘀咕着:“明天就是良牧司出栏日,若是凑不出百万斤猪肉,秦疯子就是玩忽职守,欺君罔上,就算他现在已经是蛮国驸马,陛下也饶不了他。”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租赁摊位?他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一直以来,赵方舟都只是把秦枫当成一个死疯子而已,从未放在心上。
但是那日冲突,秦枫竟击败李谋,名扬京都。
甚至还和吴博义结金兰。
赵方舟对秦枫的看法,自然也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厮的头脑,确实异于常人,就连老夫都有点看不透他。”
“在良牧司下毒一事,算是老夫生平以来,走的最臭的一步棋。”
赵方舟的谨慎反省,在刘鹏看来,却成了胆小懦弱。
这个当爹的,甚至还不如赵宁那个小子有血性。
刘鹏笑着调侃:“赵大人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把陈家村剩下的四个孽种,全都抓了回来。”
“咱们手里捏着牌,主动权自然也就在咱们手里。”
赵方舟本就不同意去抓那四个孩子,见刘鹏竟然擅作主张,一意孤行,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点都沉不住气。”
“朝堂上的权谋,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不过是隐忍蛰伏,在恰当的时机出手而已。”
“你的动作越大,留下的把柄就越多。”
“陈家村一事,已经闹得够大了,如果不是吴博压了下去,整个兵部都会受到牵连,难道你一点教训都没有吸取?”
赵方舟打心眼里瞧不起刘鹏这个货色。
要不是看在,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利益,赵方舟都懒得跟这种蠢材啰嗦半句。
刘鹏同样看不上赵方舟,觉得这些老一辈的官员,太过畏畏尾,以至于混了半辈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换作是他,还不早就从侍郎升到尚书了?
“呵呵呵,既然赵大人如此胆小怕事,那么赵宁的仇就由我来报!”
说完,刘鹏直接起身一拱手,扭头而去。
一直坐在旁边,观而不言的兵部员外郎,看着刘鹏的背影,无奈感叹:“哎,这都是命啊,咱们这些当官的,最怕的就是养出这些一无是处,却又自命不凡的蠢材。”
“恕下官直言,刘鹏早晚会出事,还是趁早与他切割,明哲保身才是。”
赵方舟一抬手,示意员外郎不必担心:“我们与这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