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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警顛了顛手裡如同成人胳膊粗細的棍子，一步步朝紀零走過來，視線從上到下將他掃視了個遍，「你來的？」

紀零點了點頭：「是從外院調進來的，上個月剛分到這邊。」

獄警用棍子撬開了紀零手裡的餐盒，斜眸瞥了兩眼，「是哪位大人分過來的？」

紀零不動聲色地笑道：「覃樅，覃助理。」

獄警沉思了下，就在紀零以為已經矇混過關的時候，他忽然冷聲問道：「你的編號是多少？」

紀零埋著的腦袋一僵，嘴唇木然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編號？

獄警目光灼熱的盯著他的後腦勺，手掌微微用力捏緊了警棍。

紀零在大腦里飛旋轉著，但怎麼也沒能搜尋到有關編號的任何信息，他記得他打暈的那兩人身上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

所以研究院的編號是怎麼排的？

要不隨便編一個吧。

紀零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他剛張嘴，就感覺到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

「g41o67，你在這裡愣著做什麼？」

不滿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紀零回過頭看見了沖他直皺眉頭的程辭。

紀零會意的開口：「這位警官在問我問題。」

程辭看了獄警一眼，「關門的時間要到了，快點送完走了。」

獄警看了看程辭，又看了看紀零，沉思了幾秒擺了擺手：「走吧。」

紀零點了點頭，跟在程辭身後立刻轉彎朝大門口走去。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編號的？」

紀零從監獄裡出來還有些心有餘悸，他和程辭站在頂樓的天台上，脫掉身上厚重的衣服，一邊脫抹了把冷汗。

「不知道，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剛才就瞎編試試的，沒想到矇混過關了。」

紀零好奇地瞟了程辭一眼，但這一眼就讓他頓時有些愣住了。

「ange1，你的臉……」

程辭抬起頭，意識到什麼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手掌觸摸的地方皮膚細膩光滑，「是病毒失效了。」

紀零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口罩，「把這個戴上吧，儘量不要把你的臉暴露在他們面前。」

程辭點了點頭，重掏出顧希琛給他的那頂帽子整理了下戴上。

他彎腰和紀零一起原地蹲了下來，他們挑選的這個位置剛好能正面的監視到監獄入口的所有動靜。

程辭:「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

紀零點頭：「我測試過這種蘑菇汁的毒性，他進入人體之後大概會在最遲半小時內發作。」

程辭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懨懨的，看上去並不是特別能提起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