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辭頓了頓,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
顧希琛終於翻出來一個東西,又坐回了床邊。
程辭感覺到他的衣服從後腰被掀開了,帶著寒氣的手在肌膚上游離,他猛的縮了下,伸手按住顧希琛的手腕,可憐巴巴的回頭盯著他。
顧希琛回望他,「怎麼?」
程辭扭捏了下,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沒套……」
顧希琛:「……」
程辭手指在被單上摩挲了下,「咳,我的意思是,這裡也沒水,不好清洗。」
顧希琛沒說話,拍開程辭的胳膊,伸手用掌心按壓在了程辭的背脊上。
「嘶——」
涼涼的手心貼在火熱的肌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感太重,伴隨著一絲疼痛感。
程辭抽了口涼氣,慢慢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背上有什麼東西滑滑的,伴隨著顧希琛的輕柔按壓慢慢的暈染開。
「主人,你在幹嘛呢?」
程辭歪過頭,然後看到了顧希琛左手上捏著的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
他扭頭看了下自己背脊,能大概看到肩膀上有些青紫的淤青,是白天的時候和七月打鬥的時候受的傷。
顧希琛壓著他的肩膀把人摁了下去,低聲道:「別動。」
程辭被壓回去之後臉「噌」的紅了。
「原……原來只是擦藥啊,哈,哈哈哈。」
「你以為是什麼?」
顧希琛明知故問,好笑地盯著他打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顯戲弄的意味,「或者是你想做點什麼?」
程辭整個腦袋都像是煮熟了的蝦頭,頭一扭徹底不和顧希琛說話了。
「放心吧,知道你累,今晚不動你。」
顧希琛勾著嘴角,摸著藥膏耐心的在他的背脊上暈染開,然後又一路上滑壓到了肩膀。
除了第一下上來的時候有被那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嚇到起雞皮疙瘩,之後習慣就會覺得這種按壓力道特別的舒坦。
尤其是在今天渾身腰酸背痛的情況下。
其實白天的時候他也沒怎麼注意,畢竟好像他挨打什麼的都已經成習慣了,他一個大男人倒也不至於這麼矯情。
沒想到顧希琛居然這麼細心的發現了,還一直想著給他抹藥這件事。
程辭不禁感動的揉了揉眼睛。顧希琛好像總是這樣,說著最毒的話,板著最冷的臉,卻每次都很用心的在溫暖他。
「小同志,你現在挺能忍啊?」
顧希琛挑了挑眉,一邊重重地壓了下程辭的腰窩。七月的實力和下手的輕重他是清楚的,畢竟是他親自調教挑選出來的人。
雖然說不至於受多嚴重的內傷,但現在一看白嫩的皮膚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兒了,近處看著十分駭人。
程辭乾笑了聲,拽著衣服道:「其實還好,就是我的皮膚比較薄,平時磕磕碰碰的都是一團淤青。」
顧希琛點了點頭,掐著程辭的腰道:「確實挺薄。」
程辭反應過來這人是在逗他,氣得扭頭瞪了一眼,「主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麼舉手投足間都像……」
顧希琛挑眉:「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