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大氣也不敢喘,只能圈著顧希琛的腰,緊緊的依偎在人的懷裡。
別說,這氛圍,這調調,還真有那麼幾分驚險刺激般偷情的感覺。
程辭一眨不眨地盯著小結巴。
所幸他很快的走過去了,並沒有多往角落這個方向看兩眼。
見人走遠了幾步,程辭才鬆了口氣,但又憂慮的望著小結巴離去的方向,「主人,他好像有點奇怪啊……」
不怪他多心,這大凌晨的提著東西穿過大街,行為舉止還鬼鬼祟祟的,實在很難不讓人生疑。
顧希琛摸了摸程辭的腦袋,說:「跟上去。」
程辭點了點頭,手心中蔓延出的細藤趴在地板上,無限延伸了出去。
「讓食燭在前面探路。」程辭笑著說:「我們走吧。」
食燭的度很快,借著黑暗完全隱蔽自己的身形,簡直是一把赤裸裸的跟蹤好手,哪怕他們隔得距離較遠,也不怕被甩掉。
跟了一路結果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程辭總算發現了,小結巴這是在帶著他們繞圈子呢。
不過應該不是發現了他們的蹤影,而是怕被人跟蹤發現之類的。
小傢伙還挺謹慎的。
程辭讚賞道。
他拉著顧希琛露出半個腦袋來,小心翼翼的盯著前面的動向。
只見小結巴已經走到了他們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塊寫著「洛古城入口處」的石碑前,然後繞了一圈下了護城河。
程辭跟上去,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然而小結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沿著河邊走了一路,最後身形隱沒在了天橋下面。
程辭震驚的趴在橋上往下看,但除了波濤洶湧的河水,再也沒看見半個人影子。
「我靠!我靠!我靠!」
程辭震驚地瞪大了眼珠,一邊拉著顧希琛一邊往橋下跑,「這小結巴不是被欺負的狠了,自暴自棄打算跳河吧?」
顧希琛不急不緩的跟在身後,「別急。」
程辭跟著前面濕軟的腳印,直到停在了一塊被稻草遮住的地方。
程辭伸手撥開,那居然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主人!」程辭這他媽可算長見識了,「這橋下居然還有個密道。」
顧希琛摸著程辭的腦袋說:「讓食燭在前面探路,小心點。」
程辭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彎腰爬了進去。
這洞口有點窄,僅夠一個成年人彎腰的距離,並且裡面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程辭順著洞口爬了進去,沒爬多久就感受到前面照進來一束微光,腳下是平坦寬敞的地板。
程辭彎腰跳了下去,落地之後打量著這個幾十平的山洞,山洞中間只有一條像是人工挖鑿出來的密道。
牆壁上堆積著大塊的石頭,光就是從石縫裡透露出來的。
「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通向哪裡的,小結巴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