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站起身,「誒,小弟弟,我們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青年如同驚弓之鳥似的,兩腿大跨步,跑的更快了。
可青年沒走出多遠,忽然被幾個高大的身影給擋住了。
「臭小鬼,剛才死哪去了!」
「你不會是打算逃跑吧?」
兩個身形魁梧,穿著一身皮草,同樣戴著衛帽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一人手裡提了兩隻野雞,一人手裡握著把獵槍,兩個男人把青年圍了起來,赫然形成的包圍圈讓瘦小的青年看起來像只小白兔一般瑟瑟發抖。
程辭和顧希琛對視了一眼,他有些明白青年剛才在怕什麼了。
「我、我沒、沒跑。」
青年腦袋埋的更低了,肩膀一顫一顫的,語氣也有些膽怯,「剛剛、追、追兔子去了。」
「我看你像只兔子!」
「窩囊廢一個,忙活了半天就打了兩隻野雞,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們啊!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連饅頭都沒有!」
為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青年雙手抱頭一聲不吭。
男人目光越過青年,這才看見了停在旁邊那十分顯眼的裝甲車。
那雙渾濁的眼睛陡然發亮,隨即看向了程辭和顧希琛。
「這車是你們的?」
男人抬起頭來,他的眼瞼下掛著兩個又濃又黑的黑眼圈,眼窩凹陷,整個人乾癟到臉頰都窩陷了進去,那雙像是被蒙了一層霧的眼睛狡黠地盯著程辭。
程辭被嚇了一跳,臉色慘白的直往後退。
這人……
如果不是他現在還沒有撲上來,而是用那雙灰黑的眼珠滿是算計的看著程辭,那程辭都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個喪屍。
怎麼會有一個健康人長成這副模樣啊。
這一看就像是個不知道頹廢了多少年的癮君子,看著都讓人直倒胃口。
兩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詭異的笑了笑。
「兩位是不是要去洛古城啊?」
顧希琛眼神暗了幾分:「怎麼,你們能帶路?」
「當然,實不相瞞,我們幾兄弟就是住在洛古城的。」男人搓了搓手掌,「我們不光能給兩位帶路,還能給兩位安排住所。」
男人身後的青年身體抖了抖,驚恐地抬起頭,望著程辭和顧希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出口,再次畏畏縮縮的低下頭。
「這附近的泥潭沼澤地很多,兩位人生地不熟開車是出不去的,我們知道一條小路,能開車繞過去,不僅能避開沼澤,還能直達洛古城城區。」
程辭冷哼了一聲,「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懂的,你們有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