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琛低頭摁下了電梯,可下一秒,樓道門掀開一條縫隙,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抓住了顧希琛的手腕,猛的把人拽了進去。
顧希琛背脊抵著牆壁,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人。
「主人,你好像需要幫助啊。」
邢野拉開衛帽,白皙的嘴角拉開一絲得意的笑容。
顧希琛陰鬱著臉色,「滾開。」
邢野把顧希琛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中間,聞言緩慢的靠了過去,整個身體都幾乎要貼在顧希琛的身上,「這麼凶做什麼?難道你現在能忍住不吸食人血?還是說您現在打算跑回去,讓你那隻沒養熟的小兔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顧希琛脖間的青筋已經微微鼓起,但他仍然冷漠地看著邢野。
「嘖,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啊。」
邢野伸手撫摸著顧希琛脖子上跳動的青筋,「是因為最近都沒怎麼吃人的緣故嗎?您在那隻小白兔面前還能裝多久呢?」
顧希琛沒說話,只是那雙被血染紅了眸子顯得更加不耐煩和急躁。
「我真高興,您現在這幅樣子只有我能看得見。」
邢野邪笑著,他輕輕拽出一點衣服,露出肩膀上醜陋無比的疤痕,那一團一團,竟像是被什麼動物生生咬下肉之後重長出肉的痕跡。
「我知道你在渴望什麼,像以前一樣咬下去吧,主人,我真高興,您還需要我。」
邢野舔了舔嘴唇,手掌輕柔的撫摸著顧希琛的臉頰,赤紅色的眼睛裡暗藏瘋狂。
他說的風輕雲淡,可話里話外卻讓人不寒而慄,他居然在要求一頭喪屍用那尖銳的牙齒將自己撕碎。
顧希琛勾著嘴角笑了,他揚起下巴,如同看螻蟻一般望著邢野,「邢野,你想證明些什麼?」
邢野微微一頓。
顧希琛噙著冷意,他一把反擒住邢野的手腕,兇狠的把人摁在牆壁上,一手扯開他的衣服,一邊低頭咬進了他的肩胛。
……
解決完這邊的事情之後,程辭才注意到顧希琛站在門邊上的顧希琛已經沒了蹤影,只有一件外套孤零零的放在椅子上。
程辭狐疑的掃視了一圈,打開浴室門和側臥,最後拿上顧希琛的外套追出了門。
路過走廊的時候,程辭在靜悄悄的空氣中聽到了一絲響動。
他遲疑了下,一步一步靠近樓道。
他伸手拉開了樓道門,露出一絲微小的縫隙,可下一秒,他卻赫然睜大雙眼,腳步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顧希琛背對著他,將邢野壓在牆壁上,他閉著眼睛,正把腦袋湊在邢野的衣服里。
從他的視覺看上去,正好對上了邢野嘴角扯出來的笑意。
而垮在肩膀的衣服遮住了順勢往下流淌的血跡,顧希琛就像是埋在他的脖間親吻他的背脊一般。
憤怒、厭惡、煩躁、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