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至少讓大家動了起來,沒再僵持在原地。
別墅的客廳很大,中間還專門擺了八個小沙發。
嘉賓落座後,工作人員指揮他們拿起茶几下方的白板,分別寫下自己放進信封里的內容。
如果粉隊藍隊的兩個嘉賓正好互選了彼此的信封,那麼自動組成一組,且享有優先挑選約會地點的權利。
如果沒有雙方互選,可以由拿信封的一方向被拿信封的一方發出邀請,對方同意邀請的話,則可以組隊。
兩隊嘉賓寫完,同時亮出了白板上的內容。
容槿目光巡視,最後在顧景舟的白板上找到了自己拿到的信封的內容:天涯共此時。
結合背景,他好像明白顧景舟為什麼會寫這樣一句話了。
『天涯共此時』的前一句是『海上生明月』,岑月生,他寫的是自己心頭的白月光。
容槿搞明白了紙條的含義,正要收回目光,就見到顧景舟的視線似乎也鎖定了他。
容槿:「……」
顧景舟:「……」
容槿心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顧景舟不會是拿了他的紙條吧?
顧景舟看著容槿的白板,內心有些複雜。
紙條的內容是一個矩陣,他早有猜測,這可能是剛剛利用高數出名的容槿寫的。
現在看來……還真是。
顧景舟皺起眉頭,表情看起來十分抗拒,他問節目組:「互相拿了紙條一定要組隊嗎?不想組能不能換人?」
且不說他對容槿的感情如何,他以前是拿容槿當岑月生的替身的,現在岑月生就在跟前,他要是跟容槿糾纏在一起,怎麼跟岑月生交代?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這個……好像沒有說明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兩個人互相拿到彼此的信封還是挺難得的,顧老師您慎重考慮一下,真的要換人?」
「換。」顧景舟說的十分果斷,對容槿的嫌棄溢於言表。
開始做任務,嘉賓們之間尷尬的氛圍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顧景舟來了這麼一出,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不過在這個拜高踩低的圈子,沒人覺得顧景舟沒禮貌,大家反倒是在看容槿的笑話。
尤其顧景舟還是容槿的前金主,容槿作為主僕關係里的仆,更是成為了重點關注對象。
幾道目光放到了容槿身上,容槿沒有在意,始終盯著顧景舟的白板看。
「我有個問題,」他忽然開口:「這個紙條不是說要拿跟自己情況符合的麼?我們雖然拿了彼此的紙條,但我跟他都不符合紙條上的要求吧?」
「我不知道他那句『天涯共此時』是什麼意思,我是不是符合。就說我的要求,」容槿把白板對準鏡頭,指著矩陣下面那句話,「說的是希望他能解出來這個矩陣,顧老師貌似也沒有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