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卫,是一群极其特殊的人。
“宁闯妖魔群,莫惹神凰卫。”
这句话一直流传在整个神凰王朝,身为初圣宗弟子的李长河当然也听说过。
“据说这神凰卫只听命于神凰女帝,身份神秘且实力莫测,各种奇技淫巧层出不穷,招惹上他们,基本上离死不远了。”
李长河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啧啧称奇。
“没想到我也成了神凰卫,看来萧挽月嘴上不说,对我的潜力还是很认可的。”
他当然不会以为仅凭和女帝睡了几次,女帝就为了救他性命给了他神凰卫的令牌。
这玩意相当于神凰女帝的脸面,基本上见令如见本尊。
上屠贪官污吏,下斩奸佞之徒,无异于神凰王朝的一把利刃。
身份之特殊,让无数朝堂大员和江湖武者闻风丧胆。
李长河回到青州镇妖司,还未靠近,便被虎林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一名虎林卫进府衙报信。
柳月凝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冷着一张脸跟在人群中向外走去。
白蚩面色阴沉,手持长枪龙骧虎步,走在最前面。
见到李长河之后,皱了皱眉,嗤笑道:“我还以为是何等天骄,竟能斩杀十弟,原来也不过如此。”
李长河向着柳月凝和庞偏将看去。
庞偏将欲言又止,扭过头去叹息一声。
他只不过是青州镇妖司的一名偏将,在白蚩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保李长河?
柳月凝却直接站出来,拦在李长河面前,沉声说道:“白蚩,本郡主可以作证,当时李长河是不得已才痛下杀手,武者之间的争斗向来……”
“我不在乎!”
白蚩神色平淡的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郡主是不是一定要力保此人性命。”
柳月凝大怒,道:“白蚩,如果本郡主要保他,你是不是连本郡主也要杀?”
“是!”白蚩冷笑一声。
争!数十名虎林卫齐齐抽出腰间长刀,对准了柳月凝和李长河两人。
“你!”柳月凝脸色一变,明显动了真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是郡主不假,可是镇北王功高盖世,在朝堂之上也是横行无阻,别说是王公贵族,就连女帝都敢顶撞。
何况区区一个郡主?
柳月凝生出一种浓烈的无力感,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身份来保一个人的性命,却被镇北王府世子如此的无视。
“白玉珩嚣张跋扈,在青州镇妖司要动手杀人,技不如人落得身死下场,怪得了谁?”
柳月凝上前一步,说道:“堂堂镇北王世子,难道只会仗势欺人?今日你想杀李长河,就在本郡主的尸体上越过。”
呼!一声恐怖的啸声传来,白蚩手中长枪蓦地划过一道弧线,停在柳月凝喉咙处。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知府颤颤巍巍扶着长枪,苦苦劝说道:“世子息怒,稍安勿躁,何必为了一个李长河伤了和气,郡主何等身份,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滚开!”
砰!知府哀嚎一声,被一枪拍飞。
白蚩枪指柳月凝,哈哈大笑道:“那是本世子的亲弟弟!今日别说是郡主,就是陛下亲临,我也要杀李长河。”
说到此处,他周身忽然涌出浓烈的血腥气息,常年厮杀的煞气之浓郁,让人毛骨悚然。
仿佛人们面前不是一名文质彬彬的世子,而是一只强大的妖魔。
“仗势欺人?”白蚩冷笑一声,说道:“本世子就仗势欺人了,如何?”
嚣张的话,嚣张的人,偏偏有嚣张的资格,也有嚣张的实力。
柳月凝脸色苍白,踉跄后退。
她知道,今天李长河死定了。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知道李长河死定了。
此言一出,除非神凰女帝亲临,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李长河的性命。
可神凰女帝九五之尊,怎么会认识李长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柳月凝歉然看向李长河,咬着唇说道:“早知道不带你回来了,是我害了你。”
李长河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