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抬起你那卑贱的头来。”
木屋卧榻上,雍容华贵的女人侧倚床畔,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伸在床边,羊脂玉般脚趾勾起青年下巴。
“服侍本帝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本帝问你,可有怨言?”
“不敢!”跪在地上的青年急忙回道,鼻间传来如玉脚趾的芬芳。
“本帝美吗?”
“女帝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男人果然都是贱骨头。”
她容颜无双,姿态慵懒,高贵不容侵犯。
此时没有任何怒意,也无半分审视。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了泥污的劣等玩物,或是看一条误入华殿的肮脏野犬。
“本帝要沐浴,还不快去准备?”
青年名叫李长河,失足跌落泰山,意外来到大荒世界。
好不容易拜入初圣宗,成为外门弟子,刚得到入门武学初圣心法,回到家中忽然现多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绝美女子。
以本帝自称的女帝实在是太强大了,仅一个眼神,就让李长河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差点憋死。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站起身来,握紧拳头。
什么狗屁女帝,分明就是一个疯批女魔头。
似乎很享受这种从尊严上虐待人带来的快感。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老子非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降魔杵。
他搬来沐浴木桶,调好水温,在一旁候着。
女帝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道:“还不快滚,难道还妄想侍奉本帝沐浴不成?”
李长河暗自咬牙,转身离开。
关门的一刹那,他浑身一震,听到了女帝令他如坠深渊的话。
“该死的赤蛟妖女,以为凭借一点精血就能要本帝性命,可笑至极。”
“待我祛除淫毒,定杀你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本帝丑态已经全然被这肮脏的废物看到,万不可留,免得日后坏了本帝名声。”
李长河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几日来,你让我准备什么我就准备什么。
让跪下我就跪下。
任凭你如何侮辱责骂都笑脸相迎。
就是为了能够活命。
到头来在你眼中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抹杀的肮脏废物?
去你妈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连日来的屈辱全部爆,李长河的心却越的平静起来。
女帝和赤蛟妖女一战,必然身受重伤,可也不是他一个刚刚修炼武学的人能战胜的。
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体内的赤蛟精血。
龙性本淫。
所以女帝称呼精血为淫毒。
这么多天都没有祛除干净,也就是说这毒很厉害,以女帝的强大都无法轻易抗衡。
李长河屏息凝神,在门外默默等待时机。
没多久,屋里果然传来一声轻吟。
女帝萧挽月慵懒地坐在木桶之中,原本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如今微起红云。
她樱唇微张,呵气如兰,似乎在忍受剧毒的侵蚀,又像是在运功抵挡毒素攻心。
突然,她浑身一颤,张嘴出一声低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咬紧牙关。
赤蛟妖女的精血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