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已经让礼部的人为你娘操办后事去了,同时请了护国寺的住持作法为她诵经度。
所以眼下,你得振作起来,才能为你娘和芸儿母子报仇,这京城的安稳,亦是需要你振作。”太后心疼的望着徐文君安慰道。
“不是的,姑母,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也一定会将刘云昇埋在这京中的棋子尽数挖出来的。
我娘和芸儿今夜遭受到的苦难,我也一定会让刘云昇和那贱女人尽数偿还的。
只是今晚这事与表哥是没有关系的,他身上的担子,可比我要担的责任重多了。
表哥临走之前,将这京城的一切和你,以及表嫂交给我看顾。
我也答应过表哥,我一定不会让他担心这京城的一切的。
可是一个多月以来,我非但没有做好表哥交待的任何一件事,还差点将自己的性命丢了。
表嫂更是在我中毒期间,差点遭遇不测,就这些事情,就是我太过大意造成的。
我又如何能将今晚的事情推脱到表哥的身上去呢?”徐文君摇头道。
“姑母明白你说的,可是文君,凡是权力的争夺,就必然是要见血的。
权力的争夺与算计,也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一个无辜弱势的人。
何况那瑞王在京城布下的棋子,还埋藏了至少二十余年呢?
哪怕你再如何掌握着这京城的一切,冬阳登基以来,也尽可能的将朝中的毒瘤排除了。
可在那匹恶狼眼里,只要我们一日没有被他消灭干净,那他就绝不可能轻易罢休的。
可越是这关键的迷雾时期,我们越要小心应对,姑母也始终相信你与冬阳一定会将他给制伏的。
今夜的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下你也肯定累了。
这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现下你先休息会,姑母去看看芸丫头。”
“侄儿听姑母的。”徐文君点头应道。
太后看着徐文君的模样,既心疼又欣慰,这小子平日里虽时常被她儿子给整的无事不敢靠近他。
但这小子在这些正事上,却从不犯浑,他娘的离世,他虽痛心疾,可他也分得清真正的债主。
对冬阳更是不曾有半分的怨怼,这对冬阳来说,真的是难得的亲情依赖。
不过眼下看着徐文君眼眸里的脆弱,太后还是先将徐文君眼眶中的泪水擦去,才让南风看顾着他。
随后,太后便来到床榻前看望仍然昏迷不醒的崔芸儿。
章太医此时也刚好收起她身上各处穴位的长针,见太后前来,他立马给太后让位置。
“太后娘娘,世子夫人现下的血流症状,算是暂时止住了。
只是世子夫人体内的热毒和惊胎不安的症状,还是没能缓解。
等会服下雪灵散后,若是还未有好转,世子夫人这胎,怕是……”见太后已经来到床榻边,章太医赶忙对着太后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