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孩崇拜地围着果戈里,柯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果然还都是小孩子。千穗看见柯南从站台那边出来,好奇地走过来:“你又去过山车那边了吗?”柯南点头。千穗观察着柯南的表情:“有新的发现吗?”说到这里,柯南面露愁容地抓了抓后脑勺:“其实我已经推理出犯人是谁了,但是我想不到犯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在不被死者察觉的情况下迅速拆卸零件的。而且,我问了宫野先生,安全带的零件是套在里面的,要想拆出来,必须先把安全带的带子解开卸下才行。”太宰治悠悠的声音飘来:“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了。”柯南:“但是魔术本质上只是通过用灵敏的手法技巧完成的,它做不到把东西凭空变没,也做不到从无到有。”“说起来这附近好像有卖棒棒糖的小店。”太宰治的话题跳跃,“我去瞧瞧有没有别的口味。”千穗已经无力吐槽,只得追在太宰治身后离开:“真是的,爸爸,你不要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啦!”柯南环视四周,偷偷躲到一边,把瞄准镜对准高木警官的脖颈,麻醉针发射刺入皮肤,高木警官很快就感到一股睡意袭来,昏坐在地。目暮警官:“诶?高木是不是太累了?干脆你回去休——”“目暮警官,凶手我知道是谁了。”高木警官坐在地上,手上还拿着记录用的小本子,脑袋微垂,目暮警官看着这熟悉的架势怔了怔后猛然大惊。这不就是沉睡的小五郎破案时的经典姿势吗?目暮警官内心惊疑不定:“高木,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是的,目暮警官。”高木警官的声音认真肃穆,给人感觉到的气场都不一样了。目暮警官微微向后仰头,看着高木警官眼神中既有惊讶又含着欣慰,连声道:“好好好,快说。”“好,麻烦目暮警官把大家都叫到这里来。”目暮警官太熟悉这种流程了,心中对于高木警官推理出真凶的可信度又高了不少,他叫来警员,让他去把其他人都带到这里。过了一会儿后,人到齐了。“诶?真的是谋杀吗?不是意外事故?”宫野有些惊讶。木村当即不悦地反驳:“我们的游乐设施不会出现意外事故。”宫野讷讷点头,闭上嘴不敢再说话。早见三人神态不安地过来,山本踌躇着开口:“警、警官,把我们叫过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问吗?佐藤前辈他真的不是意、呃,是他杀吗?”他临时改了口,显然是想起才被严厉反驳的宫野。“没错,山本先生,佐藤先生的死亡不是意外。”“高木警官”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声激起千层浪。被警员遣出警戒线的果戈里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微笑着望着里面,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从对他丧失了兴趣跑回去的三个小孩可以推断出大致情况。他转身,正巧余光扫到旁边朝他走来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果戈里先生,这是要离开了吗?”太宰治适时开口,果戈里顿住脚步,扬起一个微笑。太宰治道:“我们才买了一些糖果回来呢。”他左手提着袋子,右手拿着两根棒棒糖对着果戈里随手轻晃。果戈里的视线落在棒棒糖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话说刚刚我们去买糖果的时候,正巧碰到店主在烦恼自己的糖果不翼而飞了不少呢。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发生了这种损失也总是令人心痛的。”果戈里用可有可无的语气道:“是吗?那真是为他感到同情。”“果戈里先生有什么头绪吗?”“很遗憾,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果戈里耸耸肩。双方直视着对方,气氛就此沉默了下来。这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玻璃罩隔开了人群的嘈杂声,除了和他们在一个玻璃罩内的千穗嚼着棒棒糖发出咔嚓咔嚓声。“大叔,你有东西掉了。”千穗冷不丁开口,语气没有起伏,十分平静地看着果戈里的脚下。如同潮湿空气一般粘稠的氛围,果戈里神情轻松地随口道:“小朋友,我还没到大叔的年纪。”他一边纠正,一边低头去看脚下。千穗神情一凛,就是现在!她伸出手,但还不等她夺取对方的异能力,只听见斗篷被猛然一抖的破空声,人就已经消失不见。千穗懵了一下,急道:“爸爸,真的被你说中了,他是空间系异能者,但现在被他逃走了怎么——”话音戛然而止,太宰治一愣,站在他腿边的千穗原地消失了,和当着他面消失的果戈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