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让人作呕的笑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搓了搓手:“你瞧瞧,后面你怎么也不来张伯伯家玩了?可让老夫好等。”
张一鸣那双三角眼里陡然射出猥琐的光芒,语气也变得黏腻起来:
“不过,这也都怪你爹顾天啸。他当年把你和你娘看得实在太紧了。啧,不然的话,老夫早早地就能品尝到龙族血脉的滋味了,何必苦苦等到现在?”
张一鸣舔了舔嘴唇,眼神越贪婪:“你母亲柳江晚也是,怎么就突然重病死了呢?真是可惜,直接让我们少了一个绝佳的祭品。
要早知道是这样,你爹还不如早早把你们母子俩供奉出来。大家一起品尝,说不定老夫和顾老哥早几年就突破飞升了,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
顾临渊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他眼眶瞬间通红,死死盯着张一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当年还想吃我母亲?!”
“大侄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顾天雄在旁边单手捂着塌陷的胸口,扯开嘴角笑得歇斯底里。
“我来告诉你。真相就是,你想的一点都没错。你母亲当年就是突然重病死的,跟我们可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可惜了顾天啸那个蠢货,把你母亲的尸体藏得太深,我们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找到。”
顾天雄扯动了伤口,猛地咳嗽出两口鲜血。
他抬手擦掉血迹,眼神阴鸷得像要择人而噬:
“至于你父亲?我们只知道两年前他去了一次某个未知的秘境。
现在看来,连个人影都捞不着,估计早就跟那个秘境一起炸得连灰都不剩了吧,哈哈哈哈!”
应明景站在一旁,听着这群人的污言秽语。
当年之事,他厌恶人族,却也只是置之不理,没有做出滥杀之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所谓的修仙世家,竟然能理直气壮地做出同类相食、甚至想掘人坟墓的恶心勾当。
“恶心透顶。”应明景低啐了一句。
顾临渊被这番话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但他狠了狠心,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疼痛和嘴里的血腥味让他狂乱的识海陡然一清。
他很清楚,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和应明景一起活着逃离这个天罗地网。
“走!”
顾临渊低喝一声,手中的听云剑带起一道刺眼的雷芒,率先难。
战斗在一瞬间打响。
张家的两位元婴初期长老一左一右朝着顾临渊包抄过来。
两柄泛着黑气的飞剑化作乌光,直取顾临渊的级。
顾临渊虽然只有筑基后期,但他对剑道的领悟远同阶。
他脚下踩着龙形九闪的步伐,身形在林间化作数道残影,险险避开飞剑的锋芒。
与此同时,他右手手腕一抖,听云剑主剑在空中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雷芒、烈火瞬间在半空交织成一面狂暴的元素剑网,硬生生将两位元婴长老的攻势阻挡了半秒。
“找死!”
顾天德冷笑一声,从斜刺里杀了出来,浑厚的元婴期灵力化作一只虚幻的大手,当头朝着顾临渊砸下。
但在这片茂密的后山树林里,应明景的木系灵力得到了成倍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