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像小鲜肉一样的年轻人,真能画出失传的追踪符?
但他很快就被应明景那冷淡的眼神压得低下了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惹不起。
小李赶紧解释道:“先生,最近失踪的孩子太多,情况确实太紧急了。我们能不能先交接符咒材料?
至于您要的地阶炼丹炉和草药,局里正在全国的黑市和拍卖行里努力寻找,我们保证,半个月之内肯定给您送来。”
应明景走到门口,扫了一眼那两个密码箱,淡淡地开口:“只要材料带齐了就行。”
小李松了一口气,急忙伸出手指:“局里的意思是,这次先请您绘制一百张追踪符,您看……”
“可以。”应明景打断他的话,“明天这个时间,你们直接来这里取货。”
他也清楚地阶丹炉在凡俗世界稀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凭空变出来的,索性给了对方半个月的期限。
等异能局的人千恩万谢地离开后,顾临渊关上门。
他看着应明景抱着那一沓厚重的极品符纸和朱砂,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和国家异能局的人联系上了?”
应明景将材料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回答:“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他手指在材料上快拨动,动作娴熟地将符纸和特制墨水进行分门别类。
稍微闭眼构思了片刻,随即睁眼,提笔、落墨。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一张灵力隐现的追踪符便落在了桌面上。
应明景放下笔,偏过头对顾临渊说:“去,拿一叠普通的白纸过来。”
顾临渊虽然没搞明白应明景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执行,很快从书房抱来了一叠a4打印纸。
应明景伸手指着刚画好的追踪符,直截了当地下令:“你照着我这张符的纹路,在白纸上画一遍。”
顾临渊在华清大学跟着秦教授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符咒学,底子很扎实。
他抽出一支炭笔,凝神静气,很快就在白纸上完美地复刻出了一张结构相似的草图。
应明景凑过去扫了一眼,赞许道:“底子不错,但还可以更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临渊在桌边一遍遍地画,应明景则坐在一旁当起了严厉的导师。
“这根线条画粗了,灵力运转到这里会凝滞。”
“这里弯曲的角度不对,古法讲究顺应天道,你这笔画太僵硬。”
应明景毫不客气地连续挑刺,顾临渊只能硬着头皮不断修改。
但在画到最核心的几处关键纹路时,顾临渊总是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试了好几次都差了点意思。
应明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直接走到顾临渊的正身后。
男人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伸出手,自后方包裹住了顾临渊握笔的右手。
他整个胸膛几乎贴上了顾临渊的后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着青年的手在白纸上缓缓游走。
顾临渊的身体微微僵硬,他身后是应明景温热结实的胸膛,两人此时站得极近,应明景低头说话时,滚烫的热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顾临渊敏感的颈窝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让顾临渊无法忽视的,是应明景身上散出来的那股独特的清冷香气。
顾临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应明景死死包裹在怀里,脑袋晕乎乎的,鼻尖全是对方的味道。
至于应明景在耳边念叨的那些画符要领,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