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親親老婆這個樣子,蘇文景一顆心軟的不像話,他一隻手攬著兒子一隻手攬著親親老婆,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因此他就歪了歪頭,碰了碰親親老婆的額頭,輕聲道:「雲哥兒,我真的沒事,只要一想到你一想到平安,就算再吃苦受罪,我也覺得是甜的。」
席雲吸了吸鼻子,不再說這件事了,轉而問道:「夫君,我看戲文里唱的,中狀元後要參加宴會,還要打馬遊街,是不是真的?」
蘇文景笑道:「是真的,等皇帝宣布誰是狀元了,要跪下磕頭謝恩,等所有人貢士都謝恩了,我就被人簇擁著從皇宮正門出來,騎著馬遊街。那時候大街上擠滿了人,還有人設了帳幕,全家老小一起上陣來看我。遊街過後要參加瓊林宴,要去祭祀文聖。。。。。。」
席雲冷不丁問道:「夫君,能設帳幕來看你的,肯定是大族家中的女眷吧,那有沒有人看中了你啊?」
蘇文景一愣,瞬間就明白過來了,親親老婆這是吃醋了。
他的親親老婆就連吃醋也和別人不一樣,一雙清冷的丹鳳眸像是含羞又像是撒嬌,見自己看過來還輕輕眨了眨眼睛,就像個調皮的小孩子一樣。
看到這樣的老婆,蘇文景恨不得立即就將親親老婆摟進懷裡,好好揉搓一番。
「雲哥兒,我不想騙你,有,」蘇文景眼睛裡含著笑意:「有人詢問我成家沒有,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告訴他們我有一個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夫郎。」
他曾經答應過親親老婆,絕對不會對親親老婆撒謊,現在親親老婆問了,他自然要說實話,要不然等以後親親老婆知道自己對他撒謊了,肯定又不高興了。
席雲臉又紅了:「你又鬧我了,這樣的話你怎麼能說的出來。」
蘇文景理直氣壯道:「為什麼不能?要是一般人問我成沒成家,聽到我成家後也就一笑而過,再也不提起這個問題了。也有一兩個心腸不好的,聽到我有夫郎了,還要跟我做媒,我當然得告訴他們我的夫郎有多好了,我有天下最好的夫郎,怎麼可能再娶呢。」
這輩子能遇到親親老婆,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和親親老婆的感情,不知道的人就算了,要是有人知道還想著給他介紹什麼美女俊男,他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再說了,別人都再三要給他介紹人了,他憑什麼不能說自己的親親老婆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夫郎,他就是要告訴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雲哥兒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夫郎。
席雲這下是真的信了,他嘴角輕輕翹起,眼神里也滿是笑意,嘴裡卻說道:「我只是個普通人,嘴巴笨不會說話,性子也冷淡,只認得幾個字,不會吟詩作賦也不懂琴棋書畫,和那些大族裡的小姐哥兒根本就不能比。」
蘇文景立即就說道:「可我就喜歡嘴巴笨不會說話,性子冷淡的雲哥兒你啊,別人就算是天上的仙人下凡,我也不會看一眼的。」
「我這輩子就賴上雲哥兒你了,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要抱著你的腿不讓你離開,我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第178章大名
蘇文景的話一下子就把席雲給逗笑了:「就你會說情話。」
蘇文景也看著他笑:「雲哥兒,我只對你說情話。」
兩人一起笑了一會兒,席雲就問道:「夫君,等家裡的事情完了以後,我們要去上京城嗎?」
夫君做了狀元以後,他就打聽了了許多關於狀元的事情,他聽人說了,狀元一般會留在京城做官,要是夫君在上京城的話,他們一家肯定要跟著去的。
蘇文景將親親老婆攬的更緊了一些,說道:「嗯,我被皇帝授予了翰林院修撰一職,以後咱們就要住在上京城了。」
「雲哥兒,我是這樣想的,等到了上京城咱們就買一處院子,院子裡最好有一棵大樹,樹下有石桌石椅,春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在院子裡種幾棵花草,夏天的時候我們在樹下乘涼,秋天的時候可以聽蟲鳴,冬天的時候可以看落雪。」
「雲哥兒,你覺得怎麼樣?」
蘇文景一邊說,席雲一邊在腦海里想像著夫君說的那副場景,他好像真的看到了他們一家人,在有一棵大樹的院子裡生活的景象了。
蘇文景繼續說道:「雲哥兒,買院子的銀錢我來想辦法,到時候你就和小爹文成他們一起去看院子,有合適的就買下來。要是院子裡沒有樹,我們就自己種一棵,雲哥兒,你說種什麼好呢?」
席雲沒回答蘇文景的這個問題,反而問道:「夫君,姜遼城這個府城的房子都不便宜,上京城的房子肯定就更貴了,怕是得有上千兩銀子,這幾乎是咱們家一多半的積蓄了,要是拿來買房子,別的地方怕是就不湊手了。」
豆腐坊別看是個小生意,賺的銀錢卻是不少,一年差不多能攢下三百多兩銀子,加上夫君賣話本的銀錢,中舉人中狀元收的各種禮物,全都折算下來的話,家裡的積蓄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兩銀子。
要是在上京城買一處院落的話,家裡就剩不下多少銀錢了,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
夫君是舉人的時候,他還可以和小爹一起開豆腐坊賺錢,現在夫君是狀元了,他們去了上京城就不能開豆腐坊了,家裡的衣食住行就得靠夫君的俸祿了,手裡還是多留一點銀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