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縮進喬司懷裡,雙手鑽進她的內襯,笑道,「你忙什麼了,菜不是我讓人送來的嗎?」
一股冷香撲鼻,像鳶尾花浸在雪水裡,清冷中能嗅到一絲絲的甜。
腹前的手冰涼,喬司卻感覺渾身炙熱。「裝盤也要花力氣的嘛,下次我給你做。」
她目光投進鹿城寬鬆的高領內,許是通身白的緣故,雪膚特別亮眼,她避開女兒的視線,在鹿城頸側輕啄了一口。「老婆,你好漂亮。」
「嘴好甜,有進步啊喬院長。」鹿城沒她那麼矯情,大大方方吻在她唇邊,停留了好一會。
「媽媽,寧靖也給你做飯。」鹿寧靖噘起厚厚的唇,指了指自己。
鹿城泠泠笑開了,在她臉蛋上各印上一個深深的唇印,抱著她去了餐廳。「寧靖有沒有偷吃?」
「等媽媽回來吃!」
「真乖,再親一個。」
喬司一手搭著羊毛大衣,唇邊一個大紅印子,耳尖泛紅,心口縈繞的冷香冷甜勾得她心慌。
見鬼!
「也就是說我們寧靖立大功了?」鹿城舀了一碗藕湯,放在女兒面前。「要喝完,喝完才能長高高。」
喬司夾了一塊黃澄澄的玉米餅,放進女兒的卡通餐盤裡。「說不準,但山洪的介入因素有異議的話,法官的量刑幅度就很大了,就算判不了死刑,也可能夠上無期。」
鹿寧靖用兒童筷子夾玉米餅,胖指頭塞在筷子端的兩個圈圈裡,一點都不靈活,夾不動。她悄悄取下筷子,見大人沒注意,直接用手將玉米餅疊了兩下,張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鹿城起身,在滿牆的酒櫃中取了一瓶。「可是還是弄不清為什麼兩個孩子體內的泥沙含量不同,你沒接著往下查?」
咚——瓶塞啟開。
喬司面無表情地看她。「上次這瓶還沒開呢。」
「我換瓶子裝了你也能認出來?」鹿城本想趁聊天混過去,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識破了。之前喬司和寧靖都不在,她小酌了一點,嗯,酌得有點多。
「這裡的每一瓶我都檢查過,你偷偷喝的比在我面前喝的多得多。」喬司無奈道,「你老婆是學偵查的,鹿總。」
鹿城在玻璃杯里倒了一些,將將三分之一。「這點可以吧?不喝多了。」
喬司夾菜不說話。
「寧靖,媽媽這點算多嗎?」
鹿寧靖嘴裡塞滿了玉米餅,壓根說不了話。
鹿城晃著酒杯坐進喬司懷裡。「這多麼?」
「還沒喝你就醉了嗎?寧靖看著的。」
「我們是合法妻妻,適當的親密可以給孩子良好的情緒反饋,你幹嘛這麼扭捏。」鹿城抿了一口,酒香吻在喬司眉側。「同意麼?」
喬司坐懷不亂,「在孩子面前喝酒也是不良誘導,她待會也想喝怎麼辦?」
「要想喝,她早就要了。」鹿城繼續品酒,杯里的液體只剩杯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