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火焰。槍的人是誰?
開槍的人是誰?
他們是哪一方勢力?
鉈濱塔河都死了,還有誰?
……剛剛的人……是圖剛嗎?
「小輝,圖剛呢?」
程輝下頜顫抖,面容呆滯,哆哆嗦嗦地回她。「回家了…」
不分你我、 凌晨,天際泛白。
凌晨,天際泛白。
圖剛身上的火焰仍然在燃燒,但不再掙扎了。
他解脫了。
十年臥底,終究沒能等來和平。
喬司深深閉了一下眼。「通知樂教官,那弄有埋伏,讓她小心!」
話音剛落,幾枚炮彈曳著紅光直直撞向房屋炸開,火焰在特殊材質的牆體四散,氣浪扭曲了空氣,映得牆體都變了形。
喬司轉後,原先圖剛等人占領的戰壕滿是陌生的人臉,凸起的炮筒管口縈著硝煙。
「全部進黑屋子找掩體!」
幾人狼狽躲進屋。
屋外的燃。燒。彈源源不斷,臨近牆壁的地板烤得炙熱,燙得幾人原地跳腳,窩在屋中央。
黑屋子、地。雷區、戰壕,三個經年不參戰的位置,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換了幾方勢力。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人可以一直做黃雀,喬司灼熱的傷口暖不住冰涼的心,終究是她大意了。
程輝數著僅剩的子彈,沙啞道,「師叔,怎麼辦?」
「子彈還有多少?」
「不多,只夠兩次衝鋒。」
喬司喘著粗氣,曲起手指抵在太陽穴上,強迫自己冷靜。戰壕被不知名勢力侵占,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
可他們究竟是誰?
鉈濱,塔河,尹素還是瓦低地方武裝…
不,不對!
那弄基地臨近海域,是海外勢力!
鹿侃!!!
喬司猛得抬起頭,滿是紅絲的眼眶仿佛要沁出血。
鹿城有危險!
她忙翻出步話機聯繫對方,可除了電流聲,什麼也沒有。她暴戾起來,步話機捏得嘎吱響。
程輝推了推她的肩膀,指著窗外,驚喜道,「師叔,進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