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過平靜普通的生活,上班前能在匆忙間有個吻,下班後能在煙火中話家常。
可事與願違,我已經踏入這漩渦中,身邊所有人都無法倖免。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同胞枉死,家破人亡,鮮紅的血滲進黑土裡卻無人可知。
我們的祖國,上萬公里的邊境線,總要人去守護,不是你,就是我。
可到頭來
既是你,也是我
這或許是最悲情的浪漫。請允許我,稱它為浪漫。
喬司潤著嗓子,卻如砂石在喉,「對不起…」
吱呀——
「哎喲我去!」
喬司應聲回頭,瞥見一隻還未來得及跨出門檻的腳後跟。
圖剛其實沒看到什麼,只看到『玫紅』坐著,『銅琅』跪在她兩腿之間,曖。昧的氛圍還未從他的眼睛傳到大腦,他的身體就先一步彈出房門了。
人之所以能創造出燦爛的文明,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人腦豐富的想像,儘管那一眼還不到一秒,圖剛已然腦補出不得了的情。色畫面。
喬司不是結婚了嗎?怎麼跟這女人在亂搞!
難道是有了權力就飄了?這混蛋還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進來!」
在圖剛快要腦補出喬司取代鉈濱,坐擁後宮三千佳麗之前,屋子裡傳出不清不楚的傳喚,有些像古代皇帝完事後叫太監的那種慵懶感。
』太監』圖剛在門口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奉命』進去了。
喬司牽著鹿城坐在床邊,舉止親昵,似乎剛剛發生的事與她們沒有關係,反倒讓圖剛尷尬起來了。
「坐。」喬司朝凳子處揚了揚下巴,舉起與鹿城交握的手。「這是我妻子,在這裡就用銅琅的代號稱呼。」
圖剛耷拉著臉,姓裴的在搞什麼,怎麼臥底還有妻妻檔!
簡單的介紹過後,就步入了正題。圖剛不是來看她倆談戀愛的,見銅琅是自己人也就不避諱什麼。「你怎麼把玫家基地全讓出去了?」
「原本的計劃就沒有這個。」喬司語氣淡淡的,毫不在意。
圖剛一臉恨鐵不成鋼。「那是之前的計劃,這次鉈濱毀約在先,你可以搶一搶啊。」
喬司不解,「搶來做什麼?」
「徹底切斷邊境和瓦低的毒。品販賣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