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局見沒人理他,忍不了滿室的尷尬,摔門而去。
「姐,這怎麼辦?」樂清見討厭鬼終於走了,開口問道,「勾著金柳出來?」
喬司搖頭,「金柳現在應該已經知道玫家出事了,也就不會再在意我這個所謂的『玫家大小姐』」
圖剛道,「那突破口只能在抓來的那小子身上了。」
喬司扭了扭脖子,頸椎發出骨頭的響聲,一夜沒睡有些疲憊。「著重問他們近期的活動,金柳的重要性遠我們的想像。」
樂清贊同,「我去審吧。」
「不行,你身上的警察味太濃,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是警察,要以玫家的身份。」喬司眼眸深沉,「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言下之意,就不會是多溫柔的手段了。
「我去吧,這活我熟悉。」圖剛忽地笑了聲,「不知道他們抗不抗得住。」
他本就不是警察,在毒窩裡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對他們的手段門清。
喬司點頭,「度要快,時間不多了。」
圖剛出門,沒幾分鐘又跑了回來,「那小子死了!」
火鍋和腦花、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喬司三人衝進關押室,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光是這個味道,喬司就確定這個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前的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捆綁著懸空垂落,兩條腿並不完全是膝蓋著地受力,小腿後側和大腿的夾角過了一百度,按理說這樣的姿勢並不能維持住一個人的跪姿,穩定姿勢的最大力在他的腦袋上。
男人整個腦子插進了鐵桌的角上,許是衝擊力太大,生鏽的桌面濺出不少粉白色腦花,一坨坨紋路清晰、滿是溝壑的腦花被翹起的鐵鏽削成小塊,在桌面黏連成一片。
白襯衫臉上、身上也染了一大灘血,胸口直挺的標誌勾纏著碎裂開的腦花,他目光呆滯,怔愣在原地,見到喬司幾人,魘住似的說道,「我就是想審審他…」
說完,便暈了。
喬司三人:「……」
樂清又是驚呆又是無語,「這個祁局究竟是怎麼回事?」
喬司也疑惑,這個局長看著很年輕,不像是到了穿白襯衫的年紀,而且看面相也不是邊境人,情商智商似乎都低於常人。
圖剛瞥了一眼暈倒的白襯衫,悄聲道,「都來的,任期馬上要到了,可能想做點成績出來。」
喬司一聽就煩,「找人把他扛走。」
圖剛愣住,指了指死了的男人和暈了的白襯衫。「你說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