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灑脫,似乎剛剛的要求也不過隨口一提。眼看著就要走出門了,王敏一急,「哎,等等!」
喬司身形頓住,背對著他的臉笑意泛起,「怎麼?」
「你現在還覺得值班室那人是自殺?」
喬司目露精光,這才是她來找王敏的真正目的,她又一次轉過身,「你們應該在嫌疑人的拖鞋上檢測到血跡了。」
談到正事兒,王敏摸出煙盒,夾了根煙在指間,「沒錯,這不更加說明是他殺?」
「動機呢?」
「為了氰。化。鈉?」
「呵。」喬司無奈地笑了笑,「你查到昨天的嫌疑人來自哪裡了嗎?」
「沒有,但肯定不是本地人」
「既然不是本地人,那他們如何得知廠子裡有氰。化。鈉?」
「你的意思是…廠子裡有熟人和他們裡應外合?」王敏敲了兩下煙屁股,眉頭皺起來,「這也說不太通啊,既然有熟人,何必殺人呢?難道是正好撞上了值班人?」
喬司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捋案子了,「死者就是他們的熟人。」
「過河拆橋?這也算說得過去。」
喬司聳了聳肩,說了大半天對方還是在自己的思維上,「那三個嫌疑人身上是否有刺青?」
王敏想了想,登錄局內網找到案件信息,「有。」
「照片呢?」
王敏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眸中有精光閃過,「你的意思是?」
「等你的申請打好再說吧。」說罷,喬司抬腿往外走去。
「哎——」王敏站起身跟了過來,扯著笑,「申請事後再補唄。」
他拉著喬司的手肘,將她拽到辦公桌後,直接把位置讓給她坐,「照片在這呢。」
照片上的嫌疑人赤。裸著上身,胸口紋了幾條弧線,看不出是什麼。
現在的人刺個青實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算紋得滿身都是,路過的人頂多就是皺皺眉頭,但在這麼惡劣的案件中,涉及刺青就有些敏感了。
王敏一頭霧水,這樣的圖案不奇怪,但紋在身上似乎毫無意義。大多紋身的人都會紋句有意義的話,或是流行的、兇猛的一類的圖案,紋個圈圈線線是個什麼意思?
喬司眼睛定在照片上許久,開口道,「我曾經見過這樣的圖案。」
王敏豎起耳朵,湊近了幾步。
「兩年前,左陽市有一起自製。槍枝殺人案,嫌疑人在抵抗的時候,槍炸膛死了,他身上就有這樣類似的圖案;還有一起制。毒案,涉案人員的身上也有類似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