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個面子上的雙向奔赴。
喬司失笑,用手機對準了來福,放大聚焦。
嗯?什麼東西?
二三十米的距離,四條腿跑過來都不用幾秒鐘,狗爪子在泥土路上留下一連串的腳印。
近了近了
大軍的火腿腸已經剝開了包裝,「放心放心,今天給你兩根!」
汪!
一股腥氣撲在喬司的臉上,嗅覺感受器立馬被激發,她拽住大軍的手臂,警覺道,「有問題!」
土狗一躍而起沖向大軍的手,它大張的嘴想將香腸吞掉,也想將大軍的手吞掉。
喬司眼疾手快,一掌拍開了狗腦袋,狗牙齒蹭斷了半根火腿腸,撲通一聲倒地。
土狗翻身起來,眼神兇狠,前腿在泥土地上刮出一道道痕跡,鼻腔發出怒音,像夜晚炸街的摩托車。
大軍嚇了一跳,手頭剩下的半根火腿腸也扔了出去,「不是,這狗怎麼這麼凶了,上次來還好好的,嫌過路費少嗎?」
來福狗眼血紅,凶相畢露,朝喬司的方向欲撲又止,見對方無動於衷,轉而去怒吼大軍。
牲畜天生就會欺軟怕硬。
喬司長手一伸,對大軍道,「到我後面去。」
大軍這會不再嬌俏,長腿一邁就往喬司背後躲去。
不過一步的距離,大軍的腳還未落地,來福四腳騰空躍起,狗嘴大張,腥臭的味道重得快凝成了實質。
喬司眸光一凜,一把拽開了大軍,以右腿為軸,身子一側,狗子撲了個空,還不等狗四腳落地,她提起左腿彈踢踹上狗鼻子。
汪——
狗叫聲斷了,撲倒在地,軟趴趴的。
大軍從驚嚇中緩過來,他喜歡狗子,見到來福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也忘了剛剛差點被攻擊的事情,他扯了扯喬司的袖子,「師姐,它不會死了吧?要賠錢的。」
喬司養過警犬,知道鼻子是狗最脆弱的地方,「我收著力的。」
喬司靠近它,右腿蹲下,左腿微屈著岔開,她掰開來福的嘴巴,黃白紅的牙齒插著什麼東西。
大軍湊近瞧,被熏得捂住了鼻子,「咦~師姐,這啥啊?」
「這狗留不得了。」
「為啥?」
「這是人耳朵。」
不忍的艷羨、 「這是人耳朵。」
「這是人耳朵。」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