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再不走,我不被疼死也被臭死了。
喬司覺得自己像顆冷凍牛肉丸子,口味重的主人將她扔進油鍋里烹炸,倒入各種各樣酸甜辣的調味料,還有折耳根。
鹿城夾著這顆半熟的肉丸子在人海里翻騰,她看著遊行人群舉起的牌子,猜測道,「文政府的領袖被拘。禁,這群人很可能是要游。行到市政府的,機場就在政府以北二十多公里處,這是唯一的路。」
喬司胸口悶痛,「二十公里?走過去嗎?」
「不,游。行隊伍的目的在政府,熬過這段路就不會有這麼多人了。」
隊伍中有的揮著小紅旗,有的舉著示威紙板,還有的拉著七八米長的橫幅。橫幅在人群中被擠得七扭八歪,蛇一般蜿蜒在隊伍中。
儘管如此,示。威喊叫聲倒是出奇的一致、規律。
喬司沒見過這陣勢,有些躍躍欲試,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手中就多了一面小紅旗,過了一會又多了一塊紙板,跟著人群喊著剛學會的幾個瓦低語,一手仍捂著腹部,一手高舉紙板隨人浪搖晃,滿臉的憤慨。
比本地人還要入戲。
前方戴著口罩的被擠了個踉蹌,喬司伸手扶了一把,大叔轉過頭,面紅耳赤地大喊:「民主!」
喬司跟著,「民主!」
「抗議!」
「抗議!」
大叔使勁拍了拍喬司的肩膀,黑亮的眼睛燃燒著志同道合,他將手中的瓦低國旗分給喬司,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手裡的東西太多了,喬司分了一面小紅旗給鹿城,「快喊啊,入鄉隨俗!」
鹿城冷漠地接過,隨意搖擺幾下,像是花了二十元請來的托。
隊伍行動緩慢,但路總有盡頭,人頭聳動的上方終是浮現出佛塔狀的金色建築,牆壁上滿是突起的小山包,像是佛陀的頭髮,山包的金箔上點綴著鑲滿寶石的花蕾,很是奪目。
整座建築,就突出一個富麗堂皇。
喬司兩眼放光,她手肘戳了戳鹿城,「那是真金嗎?」
鹿城沒理她,眼神盯在附近維持秩序的警衛身上,伺機而動。
突然,她舉起手裡的國旗,壓著嗓子高喊,「釋放岇善!歸還政。權!」
市政府前的人流本已經停住,被這一嗓子推動往前擠,加上後面的人流涌動,最前方的人群被擠得向左右兩邊散開,突破了薄薄的警衛層。
喬司仍在往前方擠,似乎真的想知道那是不是真金。
「走!」
鹿城拉著喬司混在右側的人群中離開,不過幾十米遠就有好事人群看熱鬧,兩人鑽進一輛計程車。
鹿城正要開口之際,被喬司打斷,「民主!」
司機回過頭,雙手高舉,「民主!」
「抗議!」
「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