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奥利维亚的表情,詹姆斯还看笑了。
“你不喜欢?”
“这谁能喜欢?”奥利维亚瞪眼。
开什么玩笑?
谁会喜欢这样的婚姻?
“那你觉得,如果有一个故事的女主角是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才能不妨碍到其他人,然后顺利解除这样的婚姻?”
詹姆斯像是开启了问答题。
还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又让人泡咖啡过来慢慢说。
奥利维亚没要咖啡,只要了常温的矿泉水。
她的这个习惯黛西已经十分熟悉。
尽管刚来做奥利维亚助理的时候,黛西就觉得奥利维亚很多生活习惯都非常奇怪。
不喝冰水,喝水要么喝矿泉水,要么喝烧开的水,温水常温都可以。
咖啡也喝得很少。
“我?已经结婚了?”
“在船上。”詹姆斯道。
“那我就想办法逃走。上下船人那么多,找个中途停靠的地方下船,世界这么大,如果我能提前做好准备,承担起接下来一个人生活的负担和后果,那就跑。如果不行的话,先去美国再说,人只要活着,总会想到办法的。我祖母说,人最大的潜力就是拥有绝处逢生的能力。”
凯特琳当初就是绝处逢生。
她不知道自己当年抛下一切来美国的决定对不对,但她非常肯定,自己不离开已经被福寿膏坑害得不人不鬼的父亲,那就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所以,奥利维亚对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有经验了。
和詹姆斯聊得不错,干脆把自己从凯特琳那里听来的故事讲了出来。
凯特琳的情况,可比詹姆斯说的那个故事主角还要更难呢!
詹姆斯也没打断,听得津津有味。
还说有机会想要去拜访一下凯特琳。
从下午五点半收工,一直聊到了晚上七点半。
这个时候,詹姆斯才想起自己最初找奥利维亚的事情。
“我听说你跳过芭蕾?我有个问题,就是在没有芭蕾舞鞋的情况下,光用脚尖能站立起来吗?”
奥利维亚喝了半瓶矿泉水,没想到詹姆斯有关芭蕾的问题就是这个?
“可以。但你说的站立是足尖立起,还是足尖跳舞?跳舞的话,不行。只是为了摆个造型,时间不长的话,是可以做到的。毕竟在足尖鞋被明出来之前,芭蕾舞者就是光着脚跳的。”
说着,奥利维亚起身:“我示范给你看吧。”
她穿的是一条到脚踝的裙子,也就没必要整理。
脱掉日常穿的那双平底鞋,活动一下脚腕,奥利维亚表情紧绷,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点立起。
最后将整个身体都用脚趾与地面接触的一点点面积做支撑。
维持了大概两到三秒,奥利维亚就果断放下了。
“如果是更专业的芭蕾舞者或许还能坚持一两秒。”奥利维亚没急着穿鞋,而是活动脚趾和脚腕,减轻刚才的压力。
“原来是这样。”詹姆斯明白了,认真的点头。
确定了之后,詹姆斯向奥利维亚道谢。
目光向玛丽·芬恩似的,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我还以为你很瘦,刚才看你的动作,你居然还有肌肉?”
“当然了!”奥利维亚语气还有点炫耀的嘚瑟:“我这都是没有再跳舞以后松弛了不少。我从前跳舞的视频里,肌肉线条更明显!”
舞者的身体需要舒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