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蓉大学,四维校区,西门门口。
“学姐,别哭了,你看你哭泣的样子,好像个三岁的小孩子。”卢少炎笑着说。
谢允时拳头捏紧。
“我也不想哭啊,可是眼泪,却不争气自己掉下来了啊。”她心中已是大乱。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没有经过大风大浪,在八九个抠脚大汉的包围下,在可怕的威胁与恐吓下,艰难逃生。
无论她有多坚强,她的内心,都会因这一幕而留下阴影。
眼泪,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有害怕,有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也有对未来有可能面对的遭遇的隐忧。
幸而有卢少炎。
如果没有他,少女以后的人生路,恐怕是一片凄惨吧?
谢允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她也知道,在大恩面前,一句谢谢,其实是辱没了恩人。
“学弟。”
一滴眼泪淌进嘴里,咸咸的,苦中带甜。
卢少炎轻轻给她拭去眼泪。
仿佛她的脸颊是开关,摁到就会羞红。
她呢喃了一声。
“学弟,我能,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想起自己一贫如洗的家境,自己除了读书学习别的什么都不会的所长,一声无言的叹息,幽幽地,在心里生根芽。
卢少炎愣了愣,他一时不太适应,这个学姐说话的跳跃性。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看来,学姐这是想报恩呢!
“这样,学姐。你能帮我把图书馆里面的武学书籍,整理归类一下,列个清单吗?除了武学以外,小日子的忍术书籍也可以啊。”
他本想大义凛然说,学姐,我帮你,不图回报。
然而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份大义凛然。
它太沉重了,沉重到,少女柔弱的心房,可能承受不起。
不如让学姐帮忙跑跑腿,做点事,哪怕事情再简单轻松,她心里的负累,都不会那么重。
果然,犹如雨后初晴,校门口的灯光下,谢允时的脸上绽放出明媚。
“嗯!”她重重点了点头应下,“武学,忍术,柔术,瑜伽,泰拳,格斗,甚至还有魔法,我都帮你分类归纳好!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很快,两人到了女生宿舍i-7栋。
“学弟,我到宿舍了。”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23点o5分,
还差25分钟就关门了,时间还算掐得好。
“学姐,进去吧。我们加了光信,你随时联系我。”
卢少炎像一个唠叨的老父亲,叮嘱着她。
“学校里面,那些人应该不敢来闹事。况且,今晚我已经把他们修理了一顿,他们应该是能长个教训。至于那个什么白老板那里……嘿嘿,我明天或者后天……”
他看着谢允时脸上的余悸,安慰着她。
“学弟,你不要去找白小丰!他家大业大,有很多保镖,势力然。说实话,我虽然一时为了心中的正义感,写下那篇揭露他的文章,但后面确实有过后悔,害怕他找我麻烦,害怕祸及我家人。而现在,我更怕,祸及于你。”
谢允时脸上的凝重,舒展不开眉毛,言语间,都是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