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走向了最近的排长。
她将双手压住了异构体排长的肩膀:“带着伤员走,我带着其他人继续坚持。。。。。。”
“意义在哪?”
“我们这边伤员少一些,就代表着被感染的正规军能少一些。它们将视线都放在我们身上,其他方向的友军和平民就会更安全一些。”
“。。。。。。”
“他们变安全了,就代表着被感染的数量能少一些。。。。。。后续支援的单位也能变得更安全一些。”
“可是。。。。。。。那我们呢,不不。。。。。。那留下来的人呢?”
“大概率会死,但都走到这里了,我们都做好了觉悟。”
。。。。。。
异构体排长轻轻拍了拍黎安的肩膀:“王女,你。。。。。。对得起自己,如果活着,我永远认可你这个老大。”
外面的枪声仍在继续。
黎安不太在乎剩下的事情了。
“Rb2!所有人立刻集合!我们带着伤员转移!立刻!完毕!”
三辆装甲车,一辆步兵战车,带着所有的伤员与Rb2的幸存者一同进行了转移。
黎安只能希望他们可以冲出去。
剩下的队员们分散在村庄内,靠得近的队员们正在分配着弹药。
感染者的攻势稍微停缓了下来,很大概率是被正在撤离的车队吸引了注意力。
黎安将多余的弹匣都分了出去后,随后才开始检查受伤严重的左臂。
伤口已经炎了。。。。。。血块已经和袖子粘在了一起。
她用剪刀围着上臂剪了一圈,随后将整节袖子摘了下来。
甩在地上,她看向对穿的伤口,突然就感觉自己很饿。黎安摸出了已经化了的巧克力。
用牙撕开包装,随后她大口大口吞咽着巧克力。
“我们会死吗。。。。。。王女。”
“。。。。。。。。我不知道,抱歉。”
“主车队不来支援的话。。。。。。”
黎安收拾着武器。
异构体士兵将一枚手榴弹递给了黎安。
“你的呢?”
“我活不到那时候,连指。”
已经准备好了的异构体士兵们出去寻找了自己的射击点。
黎安站起,将步枪挂在了身上,随后走出了房间。
她寻找着自己的射击位置。
她知道,她了解,于是她束紧枪带。
。。。。。。
。。。。。。。
异构体士兵站在黎安的身侧,他叼着烟,推了推黎安。
“怎么了?”
“来根。”
黎安点点头,伸出了手。
“会吗?”
“不会。一直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