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全場一共多少扇門?」
題目突然降級,圍觀的眾人反而不敢作答,人群里溫南枳開口道:「24扇。」
「嗶——回答錯誤,系統休息十分鐘。」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溫南枳的臉瞬間紅了,尷尬的他連連解釋:「我算過的,真以為是二十四扇,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像是被眾人的眼神嚇到他小步後退著。
賀洲看著他的反應連忙提醒道:「別退了。」可是為時已晚,他的兩隻腳直接退出門外,下一秒——
「挑戰失敗,此門已放棄。」對面的水箱開始注水,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最後一張通關卡被銷毀。
從頭忙到尾,跑的幾次岔氣的司楷直接沒繃住:「這是最後一張通關卡,你不幫忙至少別搗亂,現在怎麼辦?」
「司楷!」祁柏的聲音截斷司楷的情緒,後者不忿的撇開了臉。
不止是他,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討伐溫南枳,倒是他自己先是被嚇到了然後自責的手足無措開口道:「對不起……都怪我,我……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他,氣氛有點尷尬,最後還是和事佬賀洲站了出來,「事情已經這樣了,溫老師不用太自責,現在只能等,等節目組的人進來搭救。」
「那之前的通關——」溫南枳眼神小心的看向祁柏。
「拼不出地圖,自然是報廢了。」賀洲道,然後直接就近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早知道會是這麼個情況,他就不較這個真了,這一期遇到祁柏和溫南枳真是操蛋。
第四組除了祁柏全員黑臉,他沒理會溫南枳欲言又止的表情,只道:「房間裡有點悶,我出去透口氣。」
路過賀洲時將提前從霍千屹那裡拿到的通關卡一起遞了過去,「我們現在不需要了。」
賀洲一愣,苦笑著道:「你不需要,我也用不上了。」
祁柏笑笑,沒接話直接抬腳走了出去,在場的人想到他之前的努力也沒覺得祁柏的態度有什麼不對,如果剛剛不是溫南枳搶答,最後一張通關卡他們拿定了,也不會被困在這裡。
祁柏一動,司楷、蘇陽、霍千屹緊隨其後,黑著臉穿過人群出了房間。
隊伍里的儲緒洋謹記合作人的身份,也跟著出了房間,四組裡兩兩對立形式非常明顯。
蘇陽三人見祁柏沉下臉的模樣都有點怵,被pd支配的恐懼再次出現,可最終還是開口道:「pd還在生氣嗎?」
「沒有。」祁柏回道,腳下的步子卻始終沒有停下。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一會兒節目組的人會不會找不到我們?」
「不用他們找,我們自己出去。」祁柏的語氣很淡定,可聽了這話的其餘三人可淡定不了。
「pd——」
「別出聲,後面有人跟著。」祁柏及時制止了司楷即將出口的話語。
一隊四人難得的沉默,直到祁柏帶著他們來到二號通道,看著指示燈上出口的燈牌,祁柏這才勾了勾唇道:「到了。」
司楷第一個跨出步子,外面已經拉起彩帶禮炮,他站在喜慶的彩帶下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們真的出來了。」說完還看向並列的四扇門,「這不就是我們一開始進去的地方?」
坐在鏡頭後的導演也有些意外,接應的人已經安排好,他還在想著這一輪全軍覆沒,剪輯的時候應該怎麼給觀眾一個好的體驗?沒想到祁柏竟然帶著人走出來了。
他招手喊來一旁的助理,低聲囑咐道:「就祁柏今天的表現寫一份提問稿給到賀洲。」
「好的,導演。」
儲緒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一直跟著起祁柏,只是想到剛剛他在房間裡的模樣,應該是動氣了,他想上前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更何況祁柏看到他有可能會更生氣。
他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一開始因為熱搜對自己造成的影響他確實很暴躁,可是一想到他們四人將祁柏喝到酒精中毒,這件事讓他有點不太好受。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誤會祁柏了?
還是說那天晚上在會所的見聞是自己酒喝大了後的錯覺,那個滿臉張揚、不可一世的祁柏和他認識的氣質清俊、舉手投足都透露著涵養的祁柏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緒,不過很明確自己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他想要靠近祁柏。
「儲老師,pd他們出去了,你快看前面,那上面標著『出口』兩個字。」喬知北的聲音響起,儲緒洋抬眼剛好看到彩帶在空氣中飛揚的樣子,頓時明白了。
祁柏這一組剛休息沒多久,儲緒洋帶著他的隊員以第二名的成績回到這裡。
出來後他徑直來到祁柏面前,一旁的三人立馬警惕起來,在出了熱搜那件事後,不僅是外界認為四大導師欺負祁柏,作為練習生他們了解的更多。
比如pd從不和他們在台下有任何交流,四大導師多是成群結隊,落單的永遠是pd,再加上他們始終沒有站出來正面回應祁柏灌酒事件,那就等於默認。
「你還在生氣?」儲緒洋看向就連坐姿都斯文養眼的祁柏。
其實祁柏並不想和他搭話,他以為儲緒洋應該心知肚明才對,偏偏這人三番兩次的往上湊,考慮到場合他還是開口道:「沒有,我不是還把通關卡留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