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曼跟上來,白長老停下腳步,慈愛的看向蘇曼,問道:「蘇小友,有事嗎?」
蘇曼年紀小,修為卻不低,可見資質和悟性都極佳,剛剛在陣法上也給了大家不少幫助,對於這樣的人才白長老十分隨和,一點金丹修士的架子都沒有,這讓蘇曼心下一松,不由開口道:「白長老,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稟告。」
雖然那魔頭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不過蘇曼並不會真的將他當成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看待,要知道書中,可是有元嬰期修士也栽在魔物手裡,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的手筆。
擔心對方有什麼特殊手段聽到自己的傳音,所以蘇曼十分謹慎的補充道:「可以去您的住處說嗎?」
見蘇曼神色鄭重,白長老點了點頭道:「你隨我來吧。」
說完,當先向自己的住處行去,蘇曼亦緊隨白長老的腳步。
到了白長老的庭院,不待白長老詢問,蘇曼便主動說道:「白長老,我覺得那個穿藏青色道袍的金丹魔修十分可疑。」
「你說何程昱?」白長老挑眉問道:「怎麼可疑?」
蘇曼不知道那魔頭叫什麼,聽白長老說了,才知道他姓何,這魔頭還給自己起了個像模像樣的人類名字,偽裝的可真夠徹底的。
這般想著,蘇曼道:「我懷疑他是魔人。」
魔人是被魔物控制的人,何程昱顯然不是,他就是那個終極大魔頭,其實蘇曼想直接說他是魔物,不過擔心白長老不信,所以蘇曼委婉了一下說辭。
聽到蘇曼的話,白長老神情一肅,沉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可有什麼證據?」
怎麼知道的?通過一個夢?這樣解釋好像說不通。至於證據?她哪裡有什麼證據,這時候蘇曼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至少應該想好了說辭再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憑直覺覺得他不正常,並沒有什麼證據。」
雖然知道自己這般說白長老肯定不信,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蘇曼並不後悔。
聞言,白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著臉看著蘇曼,語氣嚴肅的教訓道:「蘇小友,我不管你跟那魔修有什麼恩怨,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你向我提一次也就罷了,以後可不能隨便亂說,知道嗎?!」
蘇曼暗暗地咬了咬牙,點頭道:「知道了。」
見蘇曼一臉委屈,白長老嘆息一聲道:「現在道魔聯手一起對抗魔物,大家都在隱忍壓抑,不管你與那魔修以前有什麼恩怨都先放下,待以後魔物解決再報仇也不遲。」
「嗯。」蘇曼說完,便渾渾噩噩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而在另一處離他們不遠的房間,何程昱望向蘇曼所在的院落,向身邊的合歡宗女修問道:「他們談了什麼?」
第155章155
聽到何程昱的話,魅仙子心念微微一動,神識探入了丹田中。
在她的丹田內,有一個蛆蟲一般大小的黑色蟲子,這小蟲子是一個雌蠱蟲。
雌蠱蟲可以控制雄蠱蟲,白長老身上便有一個雄蠱蟲。
雄蠱蟲比灰塵還小,肉眼根本看不到,且沒有生命體徵,一般人都發現不了。
剛剛蘇曼跟白長老離開時,何程昱便讓她將一個雄蠱蟲放到了白長老身上,當然因為對方是金丹後期修士,怕對方發現端倪,她不敢直接把雄蠱蟲放入白長老體內,只能放到他的衣服上。
不過沒有血肉滋養,雄蠱蟲活不了多久,過不了幾日便會化為灰塵消失了。
養一個雄蠱蟲非常不容易,還要耗費她的精血,魅仙子十分捨不得,她想將那蟲子放到蘇曼身體裡,可何程昱不讓,甚至放到蘇曼體外他都不允許,魅仙子雖然心有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麼。
原本她養這些雄蠱是為了控制男人,沒想到現在卻用來偷聽,真是浪費資源,越想魅仙子心中越鬱悶。
魅仙子是合歡宗一位元嬰真君的關門弟子,平時在門派那都是橫著走的。
然而數月前為了買一粒年份久一些的駐顏丹,她特意來到了以丹藥出名的丹道城,哪想到就被困在了這裡。
在丹道城的地盤她不敢隨便施展媚術,採補他人,憋的久了心情自然煩躁。
前幾日魅仙子忽然出城,原本她是想通過獵殺魔物,泄泄火氣,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昏迷的美男,還是魔修,禁欲了數月的魅仙子自然想開開暈。
怕美男突然醒過來掙扎反抗,擾了自己的雅興,在動手之前她還特意在對方身體裡下了雄蠱,沒想到這一耽擱,男人提前醒了過來。
醒來也好,兩人一起才更有意境,可沒想到在她調用雌蠱溝通雄蠱時,對方竟然毫無反應,不但如此,他還在她體內種下了一個黑乎乎的像是蝌蚪一樣的小東西。
也不知道那鬼東西是什麼,自從它進入她的體內後,她便再也無法反抗他的命令。
魅仙子知道這種情況很古怪,可她就是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早知道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當初說什麼她都不會往對方身上下雄蠱。
當然,若是魅仙子知道那東西是魔種,她會更加後悔。
與雌蠱溝通一番後,魅仙子將她從雄蠱那裡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向何程昱講了一遍。
聽魅仙子講完,何程昱嘴角忽然彎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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