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面就剩下刘聪、王祥、周启云、白芨四位大夫。
白芨是里面最年轻的大夫,在益鹤堂的时间最短,还不到一年。
其余三人在益鹤堂的时间至少也是三年。
“三位哥哥,咱们还是不能轻敌,大石村的夏神医医术有多高明想必大家都清楚。他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
“白芨,你怎么也像陈老先生一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刘聪不喜欢听这样的话,白芨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断了,“不过一个女子而已,还能比得过咱们?”
“刘兄说得对!”
白芨笑了笑。
“不过既然注定要输,不如就让她输得惨一点。”
刘聪搓着下巴,若有所思。
“刘兄可有什么好主意?”
王祥一直跟刘聪走得近,见刘聪面露思索,忍不住问。
“主意倒是有一个,不光能让她输,还能让她没有脸面在县城呆下去……”刘聪说着,冲三人勾了勾手,示意大家靠近一点听。
四人围在一起,商讨怎么把夏如雪按在地上摩擦?
益鹤堂是男大夫的天下,至于女子?哪凉快哪呆着去!
第1o8章女子怎能坐诊?
陈仲赞许地看着夏如雪:“你这女子不简单!以后有用得到益鹤堂的地方尽管开口。”
夏如雪本想跟他提一提益鹤堂改造成医院的事情,犹豫了一下没有提。
她刚说要教小良医术,这时候提改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就好像跟陈仲要报酬一样。
改造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慢慢来。
陈仲走的时候问夏如雪:“我看文樱丫头情况大好,你什么时候在益鹤堂坐诊?”
夏如雪想了想说:“明天老先生带我见一见益鹤堂的其他大夫吧!”
陈仲点了点头:“也行!”
随后,他又问:“夏大夫坐诊需不需要准备几身衣服?”
“不必,我带的衣服够穿。”
夏如雪觉得当大夫要注重的是医术,衣衫干净整洁就好,没有必要穿得多么华贵。
她的衣服也是新的,夏李氏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款式不够时兴,但做工是真的好。
她敢说这县城的裁缝店也做不出针脚如此细腻的衣服。
陈仲欲言又止,他本来想问夏如雪要不要扮上男装?后来作罢了!
他预测到有一场好戏要在益鹤堂上演,最近事情太多,没什么可供消遣的,有大戏上演,他又怎么能制止呢?
夏如雪没有意识到陈仲所想的大戏,她之所以要见一见益鹤堂其他的坐诊大夫,是因为以后大家会经常见面,提前认识一下而已。
然而第二天,她见了益鹤堂其他四名坐诊大夫之后,内心就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陈仲没有跟大家兜圈子,见人齐了就说:“这位是夏如雪夏大夫,以后每月会在益鹤堂坐诊几天。”
“夏大夫,这是刘聪刘大夫、王祥王大夫、周启云周大夫、白芨白大夫。”
陈仲把四位常驻坐诊大夫介绍给夏如雪,年龄从大到小,大的约四十岁,小的也就二十来岁。
“刘大夫、王大夫、周大夫、白大夫,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夏如雪冲四位行了礼。
夏如雪的话说完,并没有人回应她。
四人先是盯着她看,随后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特别是年纪最长的刘聪,直接问陈仲:“陈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子也能坐诊?”
陈仲不慌不忙地答道:“为何不能?要在益鹤堂坐诊需拿医术说话,夏大夫医术卓绝,老夫亲自邀请她来坐诊。”
“一个女子而已,能有多好的医术?”
刘聪撇了撇嘴说道。
声音很大,而且是冲着夏如雪说的,生怕夏如雪听不到他说话一般。
这是鄙视呀!
夏如雪心里不爽,女子就不能有好医术吗?
这刘聪长得还算周正,内心怎么这般狭隘?这样的人不教训教训难消她心头之恨。
“刘聪,夏大夫是大石村夏神医的女儿,医术得夏神医亲传。失传已久的奇毒七毒散她都能解,你说她医术怎样?”
没等夏如雪说话,陈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