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老秦家我只喜欢秦暮风,其他人都不行!要是大娘再逼我,那我就只能离开秦家了。”
夏白莲换了称呼,如果郑老太不支持她跟秦暮风,她凭什么唤她一声娘?
夏白莲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郑老太以为自己能拿捏得住她,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被拿捏。
一听夏白莲说要离开秦家,郑老太果然不再提秦冬阳:“你别急,那夏如雪不是说能治好暮风吗?那就且等等看,看她有没有那样的本事。”
“大娘还是愿意支持我跟暮风在一起的,对吗?”
夏白莲确认。
“支持!等暮风好起来,我就让她跟你圆房!”
郑老太说得很肯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留下夏白莲,现在秦家一天的开销都是夏白莲在花钱,这样摇钱树一样的人可不能让她离开。
圆房两个字一出,夏白莲脸就红了,既羞涩又期待。
心里又开始祷告:秦暮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被夏如雪惦记着的秦暮风果然如夏如雪所料,烧了!
徐显急得团团转,秦暮风额上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丝毫退烧的迹象都没有。
他担心秦暮风的情况,跑到院子里面,喊了夏如雪:“嫂子,你快来看看秦兄!他烧得太厉害了!”
夏如雪本就浅眠,听到徐显的话,拿了些退烧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从空间出来。
徐显还在院子里面团团转,他挣扎了一会儿就准备去敲门。
夏如雪唤住了他:“徐显,我在这里。”
徐显回头,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夏如雪有些不解:“嫂子这是去哪了?”
夏如雪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轻笑着说:“我担心秦暮风夜里烧,我刚好有瓶退烧药被落在老屋了,刚才我去取药。”
夏如雪胡诌,她虽然拿了这个时代的瓶子装药,但她不能撒谎说这要是她现做出来的。
“嫂子,你真是神机妙算。秦兄果真烧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徐显很着急,所以说话很快,“嫂子快去看看秦兄吧!”
夏如雪点了点头,对徐显说:“你去烧一些热水,烧的人容易出汗,衣服汗湿了会很不舒服……”
“嫂子,这个我懂!秦兄之前在军中受伤,也起过高烧,退烧之后就跟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徐显说完就去烧水了。
夏如雪走近秦暮风,他苍白的脸颊起了红晕,是烧红的。
她也不敢再耽搁,坐在床边将秦暮风的上半身扶起,想给他喂一些退烧药。
可他嘴唇紧抿,根本不张嘴。
“秦暮风,把嘴张开一点,一点就好。”
夏如雪在他耳边轻声说,她的药是液体的,很好喂,不需要喝水就能轻松咽下。
“秦暮风,你要是死了,你的娘子和女儿们会被别人欺负死。”
秦暮风似乎听到了她的话,睫毛轻颤,眼皮微微动了动。
夏如雪觉得说话有用,就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想死,你想照顾好她们,所以张开嘴,我们把要吃了。”
“雪儿…我…我对不起你…”秦暮风没有睁眼,喃喃而语,就像在说梦话。
夏如雪趁他说话张嘴的时候,把退烧药喂进他嘴里。
喂药成功,她重新安置好秦暮风,替他把被子盖好。
准备去给他拿帕子擦脸的时候,手却被他紧紧拉住。
他手心中全是汗,温度很高,应该上三十九度了。
夏如雪有点担心退烧药的作用,想进空间再拿一些物理降温的东西,想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挣扎了许久,现他握得很紧,跟铁钳子一样。
“秦暮风,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取药。”
夏如雪有些不自在,以前从来没有男人拉过她的手。
更不要说如此炙热和依赖地拉手。
她忽然觉得好热,这烧是不是传染呢?她觉得自己也有点不好了。
“秦暮风,你松手!”
夏如雪又说了一遍。
某人睫毛微动,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松。
夏如雪无奈,只能任由他拉着手。
过了一刻钟,徐显进来了:“嫂子,水烧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夏如雪用另一只手探了探秦暮风的额头,她从空间带出来的退烧药效果不是一般地好,秦暮风的烧已经退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