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東西落下了?」祈洛不解地問他。
沈奕卻沒回答,貓著腰,把腦袋探進車窗內。
「少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鑰匙嗎?我幫你找找。」
祈洛剛彎腰,想去看看位置下邊有沒有掉東西。手腕卻忽地被拽了一下。
沈奕說:「沒掉地上。」
「那掉哪了?」
這話剛落地,他的側臉上就覆上一層溫熱。
但溫熱離開的度很快,祈洛都沒來得及感受,沈奕就已經把嘴唇挪開。
「現在不少了。」沈奕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餘著些許餘溫,「可能要過幾天才能見面。記得要想我哦。」
怕司機注意,他後半句話放得很輕,輕到只夠祈洛一個人才能聽到。
祈洛笑了笑,「有事隨時和我聯繫,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沈奕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堆在眉眼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不舍。
「又不是不見面了,別這種表情。」
「我回去啦。」
「過幾天見。」
這扇門,他昨天才打開過。
今天再把鑰匙捅進鑰匙孔忽地就多了份異常的感受。
人的直覺有時候真不是空穴來潮。
他打開門,迎面就看到沙發上端坐著個女人。
女人留著長發,披肩了,身上著一件淡雅系旗袍,白色披肩悠然搭在身上。量體裁衣的旗袍特別合身,勾勒出女人修長的身姿。
「媽媽,我回來了。」
聽到動靜,女人緩慢將臉轉了過來,她的五官很精緻,臉上的妝容妥帖,和現在的年紀很襯。
她微微掀起眼皮,掃了一眼沈奕,眸光卻冷得滲人。
「先把東西放下,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沈奕把肩上的書包取下來,放在玄關處的鞋櫃頂端。
「媽媽,我期末成績排名全校五百多,比剛入學的時候進步了好幾百名。」沈奕的口吻完全就是想要去邀功。
女人的回應卻相當冷淡。
「知道了,但現在不是要說這個的時候,你先過來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