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從藥店買來了藥酒創可貼之類的東西,在旁邊二十四小時便利達找到位置。就領著古馳進去。
「長這麼大就沒打過架?」
「沒。」距離近了些,眼前青年的五官看得更加清晰,他不由地緊張起來,連眨眼的頻率都快了不少。
「沒打過架你衝上去幹嘛?不早知道醉鬼最不講武德啊?單純找死?!」
「下意識想要保護你,怕你受傷。」古馳誠懇地交代自己的心意。
蘇黎忽地有點不知道要繼續說些什麼,轉而把重心挪到上藥上面,「疼嗎?」
明明嘴唇還有些微微發顫,古馳還是堅持聲稱:「不疼,真的。」
蘇黎動作不由地放輕一些。
兩人的距離很近,進到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蘇黎只要稍稍側一下臉,他的嘴唇就能碰到另一個人的嘴唇。
可能是初戀情結作祟,蘇黎心下一動,喉結緊跟著翻滾一下。
在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之前,古馳就像是一顆木訥的鐵樹。
現在鐵樹前年一見地開花了,省去了那些彎彎繞繞的委婉說辭,他打起直球。
「你長得很好看,睫毛又彎又翹,鼻子小巧玲瓏,嘴巴的形狀也很完美……」
蘇黎自認為自己這張臉蛋一定是女媧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他從小就是在旁人的艷羨和讚美中長大的。
以前他甘之如飴接受旁人的讚美,心裡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但從古馳這個呆子嘴裡說出來,莫名就讓他……額。
蘇黎倏然間覺得臉上微微發燙。
「話這麼多,說夠沒有?!」他把用過的棉簽丟進垃圾桶里,把剩下的藥收拾進袋子裡,「」
古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那裡來的膽量,可能是歌手梁靜茹送的吧。
他用近乎痴迷的眼神盯著蘇黎開開合合的唇瓣,忍不住喉結一滾。
「我想親你……可以嗎?」
蘇黎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瑪德,你事怎麼這麼多?!」
古馳訕訕然收回自己那點不該有的期待和念想,「抱歉,是我唐突了。」
就在這時,眼前一道黑影遮住他的視線。
唇上猛地貼上濕熱柔軟的東西。
在那一刻,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那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寢室的。
室友一看他臉上掛了彩,紛紛跑過來關切地詢問詳情:「臥槽,兄弟你這是得罪誰了?要不要幫你報警?!」
古馳呆呆地坐回床上,手指在嘴唇上輕點,毫無預兆地,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糟糕,腦子看樣子像是被打傻了!」
室友緊張地看著他,全然不知道他的思緒還在回味今天的吻。